“请···请你让开”唐荥加了两个字
“哈哈哈哈哈!”那人却大笑起来“看在你给我的饼挺好吃的份上,哥哥教教你怎么跟人说话,我叫程屿,你呢!”
唐荥脖子上青筋暴起,抓着的那只手也皆近惨白,可那个程屿视而不见,反要与他拉家常,
唐荥皱了一下眉头回道“唐荥!”
“那个荥?”那人眉眼舒展,一派安然
唐荥咬牙挺住,骤雨疾风“荥水的荥”
“哦!”他做惊叹状“蜀地的!”
唐荥皱着眉头看他一眼没有答话。
“他们说的泗水就是你啊!”他语气中带着愉悦。
唐荥的手臂几乎僵硬,指腹已经在崖边磨出血丝,他不知道这人要跟他聊到什么时候,他只得又咬着牙 说了一句“让开!”
“所以你是唐门的人!”那人又问了一句
唐荥决定不跟他废话,悬崖便悬崖,总比跟这人在这里扯皮来的好,他眼睛飞速的向下看着哪有落脚点,看见半腰处有一颗开枝散叶的松树,他一下子松开手。
可身子一沉,想象中下坠并没有到来,那人竟探下半个身子抓住了他的手腕,四指正扣在他的脉搏上。他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紧紧拽住,而他的身子也滑下来了一多半,幸而那崖边有一颗松树,他用脚勾着,才不至于掉下去。
“你放开我!”唐荥语气冰冷。
那人却一脸坏笑,目光灼灼,轻叹了一声“你内力不浅啊!”
“你放开!”唐荥有些恼了,更用力的挣扎了一下。
“唐泗水,你个蠢货!这下面可是悬崖,就算你轻功再厉害,无立脚点,你照样粉身碎骨!”他总是眉眼带笑,嘻嘻哈哈说着瘆人的话。
“不用你管!”唐荥是真的恼了,双目呲红。
“好吧!”那人突然松开了手,唐荥一个没反应过来,身子后仰,慌乱的叫了一声
“啊 !”
他惊出一身冷汗,心脏皱缩,那人却飞身下来,一把将他揽过,纵身一跃,腰身扭转了近九十度,踩着崖尖一块伸出来的石头,竟平稳的落下了。
落地时两人离得很近,唐荥身量不高,正被那人搂进胸口。他大口喘了两下粗气,猛地反应过来,将那人推开,他也不恼,只是笑着说
“不想死吧!”
唐荥用手捂着心脏,不想理他,拿起一旁的竹篓背在身上就想走,可身后那人不着调的开口“喂!你都不谢谢我吗!”
唐荥站住脚步,回身向他伸出手,没好气的说道“把“千挂缕”给我”
“哦!你说这个啊!”那人从胸口掏出来,在唐荥眼前晃“这东西你拿来做什么,是接骨续筋,还是做你们唐门独门秘药啊!”
唐荥“唰”的收回手,脸色骤变,转身便走。
“喂!”那人却依依不舍,竟追上来一下子搂住他的肩膀,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过来,唐荥一个踉跄,小包子脸上满是不耐烦
“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用轻功上去,你连悬崖都敢跳,轻功不赖吧!”他不怀好意的问道。
唐荥拽住他的手想要撇开,可那胳膊却似钳子一般死死钳住,唐荥无奈只得又说了一句“你放开我!”
“让我猜猜,你是为了这“千挂缕”,还是···”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畔说道“为了别的风景!”
他呼出的热气萦绕在唐荥耳畔,他极度不耐烦,死命的掰着他的手,可他却钳着唐荥的脖子继续往前走,并悄声说了一句“我带你去看好风景!”
唐荥拗不过,只得被他拖着走,而唐荥的手指也紧紧扣在程屿的手腕上。程屿带着他不走大路,反而钻进一片青草地,走了不到一里之后,唐荥突然说了一句
“你不是唐门的人!”
“自然不是”程屿痛快回应“你是如何发现的!”
“唐门若能培养出你这般功夫的人,也不至于被人这样瞧不上!”他言语中三分冷酷,七分讥讽,甚至带着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你内力也不浅!”
程屿笑了笑“你竟会扣脉!”
内力高下,有人凭脉力自可辨别,程屿第一次扣上唐荥的脉时有些不可置信,这人如此年幼,怎会内力奇高,他以为是自己辩错了。可第二次他扣上唐荥的脉搏时,他便确信,这个一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少年,内力极为深厚。
他此次前来这次盛会,自有夺魁之意,他之前在山脚下巡视一圈发现没几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只有此人,让他起了好奇之心。
只是他没想到 ,这人同时也在打量着他,也懂药会脉,不禁让他警觉起来。
他耳力极聪,听了几下那些华山弟子争论,如今将这人辖制在怀里,他便十分笃定,这人就是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