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顾麦蕊咬着嘴唇不好意思起来“我就想说,我们一直在一块就很好啊!”
“是啊!”辰露晞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咱们都是从小长起来的!”
唐荥没说一句话,平常也是,都是师兄师姐说着,他在一旁听。他不喜人多,不爱吵闹,平常华山过节,所有峰的师兄师姐们都要聚在一块,他只是默默做好饭,自己找个角落,去看书,最开始,顾麦蕊还拉他两次,最后也就随他去了。
他自七岁上来到华山,如今十六,快十年了,说出口的话,却是可以数的出来。
日落西沉,不过最后的余晖也迸发出惊人的光芒,那人还在那块大石头上,似乎已经睡了一觉,他也真是心大,他当着众人的面骂了一通,还是能大摇大摆的睡着。
但唐荥走近时,他兀的睁开了眼睛,只不过夕阳强烈,他不住的皱起眉头。
唐荥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身量也不高,不过就只有那双眼睛,清苦冷冽,在配上一身青绿色的华山服饰。
那人没好气的来了一句“谁家葱成精了吗!”
唐荥不恼,伸手把那张油纸包着的锅盔递过去,三个人他每次都会准备三份的,只不过这次他留给了别人,那人上下打量他,语气不善“什么!”
唐荥不语,只是想像送花时,将锅盔放在石头上就走,可那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两指整扣在他的脉搏上,他挣扎了一下,竟挣脱不开。
他抬眼看去,那人因日头刺眼,紧缩着眉头,但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那人足足停了两秒才放开他的手,随即拿起锅盔,看了一眼,对他说“你是哑巴!”
唐荥低着头,回了一句“不是!”
“白日送花,傍晚送饼,什么意思!”那人斜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唐荥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没给他回应的时间。
但走了没两步,听见后面一声高亮的“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