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过于炽热,顾麦蕊心生不悦,还没等她发作,只见郑问汝向前一步将她挡住,并质问道“你眼睛瞎看什么?”
男子笑了一下,唇红齿白,带着点点傲气,说出一些不着调的话来“美人长成这样,不叫人看吗?”
这话轻佻无理,顾麦蕊一下子变了颜色,可郑问汝轻轻将她挡住大声喝道“登徒子!你可是唐门的人!”
“哼!”那人手拿一朵紫花在鼻旁轻轻嗅了一下,轻浮的说“我若说我是唐门的人,明日传扬出去的便是唐门都是登徒子,我若说我不是,你们便说这登徒子连自己师门都不敢认,我便奇了唐门怎么着你了,是伤你爹啊!还是害你娘了,让你这般看不起!”
“你!”郑问汝一时气极,这人说话粗俗,但句句在理,他反驳不过,只得拔剑来刺。
他练得也是“凌天”剑法,但只到第二重“细雨天”,剑法缠绵似丝丝春雨,他只一剑刺向那人脖颈,却被那人轻易的用二指持住。
他一时冷雨倒灌,浇了一个透心凉,这人连脚步都没移动办分,轻飘飘的将细雨拦住,这“雨势”不大,但!收不回来了!
忽的一股劲风袭来,一只苍白细长的手抓住的郑问汝的胳膊,稍稍用力,将他持剑的手拽了回来。
郑问汝冷汗直流,手臂发抖,害怕的叫了一声“师兄!”
顾麦蕊也眼前一亮,几乎雀跃的叫了一声“师兄!”
辰露晞虽然跟他们一样都是一身青衣,但少年身姿挺拔,且眉眼端正,天人之资的通天气派,他微微侧身,身音低哑含蓄
“这位少侠,我师弟不懂事,唐突了!”
远处几位掌门悄悄看着,毕竟是年轻人的事,他们几个长辈不好参与,但是有几个人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黄衣少年没谁见过,且这武功路数,竟也看不出门派,只是双手就能挡住凌天剑法的“细雨天”内力一定十分深厚。
“无妨!”他天生笑脸,只要嘴角微张,就是上扬的,只是眼神中一副睥睨众生的样子,辰露晞是今年新秀,任谁都礼敬三分,他却满不在乎“看好你的师弟,别乱叫!”
“你!”顾麦蕊气不过“师兄,明明是他出言不逊的!”
“阿蕊!收声!”辰露晞侧头回了一句“不知少侠何门何派,姓甚名谁,大家汇集于此,武林中也算交个朋友!”
“跟你有什么好交朋友的,只是后面的美人我看着熟悉,倒像是见过似的!”他言语轻佻,动作轻浮,说着竟然往前走了一步。
“呸!”顾麦蕊拧着眉头,啐了一口,躲在辰露晞身后更傲气起来“谁跟你见过!”
辰露晞也伸手阻拦“少侠自重!”
“算了!”他一挑眉毛,满不在乎的说“你们说我是唐门的,那我便是唐门的,离我远些,当心毒死!”
“唐门可以参加这次五岳峰会吗?”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句。
那人眼神一凛,扫视了一圈“怎么!不是你们说召集天下群雄吗?难不成,怕我们这些歪门邪道的人,抢了你们的风光,一个个自诩武林正义人士实则拉帮结伙,结党营私,武林就得按你们的规矩来,不服者便是异类,得而诛之,什么侠者仁义,全是鸡鸣狗盗之辈!”
这话将在场的大部分人,骂了一个遍,有人抢白
“你怎敢!”
却被他怼了回去“有本事比试台上见真章,在这里聒噪什么!”
他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竟无人敢阻,剩下围观的人自觉尴尬,也都悻悻的走了,这本是华山的地盘,便留下了一众华山弟子。
顾麦蕊拧着眉头刚想咒骂,却瞧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唐荥,她不知道那些话他听了多少,她只好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泗水!”
“师姐!”他面色入常,一如既往,看不出波澜。
随后辰露晞拍了拍郑问汝的肩膀,平静的说“你们坐这边吧,我们几个去那里!”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颗大树,树身极宽,树叶遮天盖日。
郑问汝一时羞臊张口解释“师兄,我不是……”
“今日好好休息,明天才是真正动真章的时候!”话毕,他招呼唐荥“泗水!”
唐荥明白,麻利的收拾他们的东西,顾麦蕊冲着郑问汝“哼”了一声,也紧紧的跟随大师兄的步伐。
唐荥刚把师姐摆出来一套茶具,装到背后背篓里,就见前面一道阴影撒下“那个唐……唐师弟!”是郑问汝吞吐着要跟他说什么。
唐荥起身看向他,这人年纪不大,可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面上看不出悲喜,一副平淡如水的德性。
“我刚才说的,你···你别往心里去!”郑问汝继续说下去
“没有!”唐荥头也没抬,继续把师姐摆的假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