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层闪着光的东西。
“你们这是……”他凑过来看了看,“男士美甲?挺新潮啊。”
时禹立刻把手背到身后,耳尖红得像被夕阳染过。
乔妧忍着笑打圆场:“闲着没事玩呢,他指甲总爱劈,涂层这个保护下。”
边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时禹,开口:“对不起。”
乔妧和时禹同时看过来,边辞耸耸肩,“中午我和时禹闹了点小矛盾,现在和他说声抱歉。”
“我想了一下,你们还要做生意,我来店里画确实不方便,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
“再见!”
艺术家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并没有完全将这件事记怀心上,现在说开也只是为了避免以后产生更加大的误会麻烦。
他起初对乔妧有那么一点旖旎心思,但是她的态度很明显是倾向于时禹的,那就没必要自讨没趣了。
风铃一响,风吹过,边辞的影子消失在店口。
乔妧扭过的头还没有复位,依旧望着店门口的方向。
时禹凑过去,在她的侧脸上亲亲,特别是乔妧应激地别过脸时,他一口亲在了她的鼻尖上。
“色鱼。”
他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