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妧手比脑袋快,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时禹抱住她的腰肢游到了深海区。
“你吓我,故意的!”
乔妧义愤填膺地瞪时禹。
“坏鱼!”
叫他坏鱼,时禹委屈,睫毛垂下,“你之前还叫我宝宝呢。”
“什么?我?”乔妧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指着自己。
“对呀对呀,”时禹趁机拉过她的手蹭了蹭,耳尖的绯红蔓延到了脸颊,“我就是你的宝宝。”
乔妧一脸不可置信,“我不信,乱碰瓷,我什么这么亲密叫过你了?”
“就有,你昨天晚上说梦话,我听到了。”
“哦,”这就合理了,“那我也不一定叫的是你。”
“就是我!”
时禹倔强地睁着眸子。
“行行行,”乔妧不想和他争辩,“是你。”
时禹笑得眯起眼睛,抓起她的手又亲又啃,“当然是我,毕竟……”
“毕竟你比较不要脸。”乔妧替他补全后一句话。
时禹不恼,故意曲解她的话,“要脸做什么?”
“我觉得我现在的脸就挺好看的。”
“你说对吧,宝宝。”他指尖轻戳了一下乔妧的脸颊。
乔妧无奈,后来硬生生被他拉着游了两圈。
七魂没了六魂。
幸亏遇到阿哲,否则乔妧怀疑时禹这家伙还得带着她游两圈,乐此不疲,还美其名曰多游游就不害怕了。
乔妧瘫在沙滩上,呈大字型,时禹给她掖好衣服,说他要去跟阿哲说几句话,乔妧半死不活地摆摆手,意思是随便。
说是几句话,乔妧估算着,大概过了有一个钟头。
太阳西斜,温度有下降的趋势,她动了一下,坐起来,然后眼角瞧见时禹由远及近的身影。
“你们说什么了?”这么久。
“没什么。”时禹给她展示一串螃蟹,“阿哲送的。”
“他人怪好的。”
今晚有螃蟹吃了,乔妧心情不错,夸了一句。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时禹幽怨的眼神看她。
“那不是因为他之前态度不好嘛,不过现在看在螃蟹的份上,对他改观了。”
时禹扶乔妧起来,她有点腿软,“阿哲什么时候还能再来?”
她已经在想着下次的螃蟹了。
“他不会再来了。”
“啊?”乔妧惋惜,眼神里的遗憾清晰可见。
“你很遗憾啊?”时禹语气有些吃味。
“我跟他说,这段时间都不要出现。”
乔妧以为时禹吃醋,也不再多说。
“以后你给我抓螃蟹。”乔妧又乐了,亲了一下他的耳朵。
“好。”傻鱼害羞地偷偷摸了一下耳朵。
夜晚,月色静美,水洗过的天空云雾挂得高,点点繁星缀其上。
火堆里的火焰燃烧摇曳,洞壁上映出乔妧颇显孤寂的影子。
时禹过来了,在她身旁坐下,脑袋自觉塞进她怀里。
“妧妧在想事情吗?”他见她盯着火苗望了好久。
“对啊。”乔妧心不在焉。
时禹头枕在她的膝盖上,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她清冷绷紧的下颌。
“妧妧,别自己憋在心里,告诉我,或许我能替你解决呢。”
时禹的瞳孔很亮,盛过熊熊燃烧的火苗。
“我想爷爷奶奶了。”乔妧垂下睫,和仰视的时禹视线对上。
“我有点担心他们……”
闻言,时禹眼神一黯,他移开视线,半晌,才试探性开口:“你觉得……待在岛上不好吗?”
乔妧回想起这一周的经历,岛上挺好的,自给自足,每天醒来就是等黑夜,黑夜就睡觉等天亮,无限循环,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工作压力。
可一码归一码……
“岛上挺好的,自由自在,但是我的家不在这,我家里还有爷爷奶奶,他们联系不上我……”
他们会担心,甚至于乔妧自己也要汇钱回去。
时禹明白她的心情,但是他也很需要她。
“妧妧,别担心,爷爷奶奶不会有事的。”他握住她的手轻拍了一下安慰道。
“你现在回去太危险了,还是留在岛上和我在一起好,这岛多棒啊,什么都有,我每天都很开心啊。”
你的家,你自小就是这里生活的,你当然开心。
乔妧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撩了一撮他的头发捻着玩,“跟你说你也不懂,在这我就跟野人一样。”
她的手机,她的炸鸡,她的床……全没了。
这话好笑又好玩,他捏了一下乔妧的掌心,轻笑:“怎么会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