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偷偷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乔妧的反应。
乔妧:“我求之不得。”
时禹:“……”
孤岛上罕见下起了雨,准确来说,是乔妧来到这的第一场雨。
海面上波浪翻涌,呼天号地,空气里一时间分不出雨水味还是海水味。
乔妧双手叉腰,走到洞口注视着雨帘,一簇簇的细雨如初开的花穗,在空气中穿梭。
时禹蹲在角落,宛如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忠犬。
乔妧转身,视线对上,他立马就想冲过来抱她,不过被乔妧的眼神克了下去。
“我没原谅你。”
昨晚她深受他的打扰,不胜其烦,今早起床她就生起了他的气。
“怎么才能原谅我?”
乔妧摸着下巴思考,半晌后,她唇瓣微开:“三天不说话。”
三天!太为难他了。
时禹撇嘴,眼神哀怨,活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三天……太久了,一天行不行?”
“就一天……”嗓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
“那一个星期。”
“别啊,我会憋疯的!”他嗓音带着恳求,“两天行不行?”
“一个月。”
“怎么越加越多……”
时禹楚楚可怜,眸子湿漉漉,“三天就三天,别再加了,三天封顶。”
乔妧眸光闪烁,“好,那就从现在开始。”
“这么快?”时禹嘴巴微张想说什么,触及到乔妧认真的目光,无奈耷拉下脑袋,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乔妧投去目光:“嗯?”
“没什么,”抬起脑袋,朝她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指尖悄悄勾上她的衣角,“我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简单嘛,”乔妧悠悠扯唇,眼里闪过狡黠,“再加一天咯。”
“别!”时禹连忙松开衣角,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指乔妧,意思是他会乖乖听话,保证能忍住。
外面的雨携带和煦的风而来,乔妧坐在靠近洞口的石头上,享受着这股凉意。
肩膀被人从后边轻点了几下。
又来了,那条烦人的鱼。
乔妧慢吞吞转过身,他献宝似地展示一片大树叶,树叶上边是他用烧成碳棍的木棒写的内容。
乔妧无语笑了一下,接过树叶看都没看就扔到一旁。
看着被扔到一旁的树叶,时禹有点欲哭无泪,唰唰地又在另一片树叶上写下内容。
这次直接递到乔妧的眼前,内心渴望:好歹看看嘛。
乔妧摆手,“不看不看,别来烦我。”
时禹攥紧了手中捏着的木棒,不死心又在树叶上写了什么,举到乔妧面前叶片有些褶皱,她终于瞥了一眼。
他写:不想看字,那我画给你看好不好?
她微微倾斜了一下头,挑眉:“那加一天?”
时禹赶紧摆手,木棒差点从手里飞出去,他稳住情绪,树叶翻面,工工整整地写下:我只是想问你冷不冷?
坐在洞口,吹了那么久的湿润风,不好的。
乔妧眨了眨挑花眼,小幅度摇头,“不冷,谢谢关心。”
见她搭理自己了,时禹内心窃喜,呆毛摇晃,他提起木棒又在叶片上写:我只是想逗你开心,别再加天数了。
乔妧不吭声,时禹摸不清她的态度,又继续写,乔妧这次拒绝阅读。
“你别写了,我不想看。”
不能说话了,他都还是有点烦人。
好好好,不写了。
时禹听话地放下木棒,单手托腮盯着乔妧看,虽然不能说话,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她身上。
乔妧在听雨,鱼在观她。
片刻后,时禹回归他的老本行,打起手语,但忘记消音,“看……”我
“你说话了!”乔妧兴奋地回头冲他喊,像是在潜伏已久的猫,终于逮捕到老鼠。
时禹瞳孔骤缩,连忙捂住嘴巴,一双干净的眸子无辜眨巴眨巴,随后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一”。
意思是只说一个字,能不能不算违规。
“四天了。”她蔫坏地宣布。
不带这样的……就一个字,能不能别算啊?
他眼眶发酸,呆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不能诶,因为我没原谅你。”
肩膀泄气般垮下,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怕被她听到加天数,时禹赶紧噤声。
他低着头,犹豫片刻后拽了拽乔妧的衣角,他打手势:抱抱?
乔妧不解,“为什么?”
时禹嘴巴微张,想要解释,又意识到不能说话,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