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释清楚,时禹高兴了,脑袋上的呆毛跳舞似的晃了起来。
“妧妧原来是为了打听我啊。”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得,又傻乐起来了。
乔妧觉得时禹是比阿哲更傻的人鱼,真不知道他怎么在族群那样的环境里活下来的。
“妧妧,你要想了解我,你可以直接问我啊,我都会告诉你的。”
乔妧瞥了他一眼,“没有。”
她已经了解完了。
时禹惋惜地眨了眨眼,“好吧。”
下一秒,他握起贴在胸口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乔妧本能地想缩回来。
“脏死了!”
“我好爱你。”
“不许舔了!”
“我只爱妧妧。”
乔妧:。
鸡同鸭讲。
“爱不值钱,你的心脏倒是挺值钱的。”她调侃道。
时禹愣住,木讷抬眸,“你想要我的心脏?”
她挑着坏笑靠近,和他额头相抵,“我要的话,你给吗?”
时禹认真思考了片刻,而后摇头,他食指轻点她的鼻尖,“那可不行,”他笑得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天真无邪,“没了心,我还怎么爱妧妧?”
算他聪明。
乔妧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你能给我当狗狗吗?”
她眼里淬着细碎的星光,颇为期盼地望着他。
时禹修长的睫毛扑闪,他发现了,妧妧很喜欢动物。
她养猫,养鱼,现在她又想养狗。
并且她的动作和眼神都点明了,希望他来充当这个角色。
乔妧的目光热切无比,时禹歪了一下脑袋,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估计他自己也觉得羞耻。
喉间呜咽一声轻哼,头埋进她的肩窝。
乔妧满意地漾起唇角,桃花眼里笑意分明,眼波脉脉。
“叫两声听听。”
太坏了!她就是故意的。
时禹的耳根爬满绯红,脸色发烫。
“不叫。”他难得硬气了一回。
“真不叫啊?”
“不叫。”
乔妧撇嘴,“坏狗。”
“怎么叫我坏狗?”时禹无辜眨眼,腔调里染上委屈,“我不是。”
乔妧安抚性地摸了一下他的发顶,“不叫坏狗,那狗狗就要讨好主人知道吗?”
时禹抿唇,若有所思,“那……”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番,凑到她面前露出侧脸,“给你摸摸。”
乔妧扬眉,嘴角压不下去,圆润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描摹他的轮廓,“这样高兴吗?狗狗。”
时禹咽了一下口水,呼吸一点点急促,压抑住内心的暗喜。
他面上故作镇定,微微颔首,“嗯哼,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行。”
乔妧知道他是喜欢这样被对待的。
她收回手,突然不想玩了,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乔妧要午睡,时禹在的话,绝对小动作一堆,来烦她。
时禹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他脑袋在她手心转了转。
乔妧在干草上躺下,指着洞口方向,“你去洞口坐着吧。”
时禹得令,乖乖坐在洞口,没有靠上前,只是眼神可怜兮兮的,宛如被主人训斥过的小狗,“我就待在这,但,妧妧,你能不能理我一下嘛?”
乔妧没有立即睡着,手指抠着干草玩,折来折去。
“嘘。”她道。
时禹在嘴巴作了个拉链的手势,乖乖闭嘴了。
等了一会,乔妧的眼睛阖上,手腕缓缓垂下,呼吸均匀绵长。
时禹眸珠掠过一抹光,轻手轻脚地从洞口起身,来到干草铺。
他蹲在一边,双手托着腮帮子盯着熟睡的乔妧看。
漂亮,好看,是他的。
内心不禁兴奋雀跃起来,忍不住握起她的素手蹭了一下。
得寸进尺是时禹的表现。
他爬上草铺,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乔妧挺翘的鼻尖,然后又亲亲她的额头,再到她的眼皮。
往下是粉嫩的嘴唇,他不敢。
乔妧很容易醒过来,时禹机智地绕开,没有吻唇瓣,而是在她的唇角舔了一下。
乔妧睡醒的时候,脸上湿湿的,她伸了个懒腰。
这山洞漏水了?她仰起脸看洞顶。
时禹乖巧地坐在洞口,和起初一样。
“这么乖。”她小声嘟囔。
“妧妧!”时禹见她起身,激动地冲了进来。
“你没背着我干坏事吧?”
“没,没有的。”时禹心虚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