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氛围如旧,默契地忘掉了直播的事情,好似从来没有过那段经历一样,毕竟生活还得继续。
乔妧虽然觉得他烦,可是当他朝自己撒娇时,她又止不住地高兴,她在外边碰壁了一天,此刻沉重的心情轻快了不少。
时禹拿起馒头啃,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妧妧我跟你说,我看见你的朋友了。”
“嗯?谁?”
时禹腮帮子嚼巴嚼巴,“送你蛋糕的那个啊。”
“心言?”下一秒她就否定,“不可能,肯定是你看错了,人家在国外呢。”
他从她怀里起身,“真的,我还看见了她的男朋友!”
乔妧眼神依旧怀疑,“我不相信。”
“好吧。”他撇嘴。
“反正我真的看见了,没有骗你。”
乔妧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也不像是看错了,于是她眸光深了深。
“我知道了。”
她快速转移话题,“你今天捡了多少瓶子?”
“差不多一袋。”他笑嘻嘻的,扬起的唇角昭示着他想被夸的心思。
“你真棒。”她应付式夸了他一句。
“那当然了!”他眼睛亮亮地望着她,“我明天卖了钱就给你。”
不用说也知道也就那三瓜两枣,不过他乖巧懂事的模样取悦到了乔妧。
……
吃完饭,时禹准备洗澡。
卫生间很狭小,没有之前的水池,时禹只能用人型洗澡,鱼尾不能转换。
他在门口脱下布鞋,一股死老鼠的味道立即蹿了出来。
在阳台站着的乔妧撅起嘴巴堵住鼻孔,“好臭啊!”
时禹站在卫生间门口,显然也是没料到自己的脚会发出这种臭味。
“傻鱼你有香港脚啊?”
“没,没有,”他一脸真诚,“我没去过香港,不会有香港脚的。”
乔妧被他的话逗笑,“不是这个意思。”
她懒得跟他解释了,摆手催促他,“你快进去洗澡,好好洗一下你的脚,臭死了。”
“哦。”他讪讪地进了卫生间,耳垂泛红,很不好意思。
其实就是他今天走了太多路,脚出太多汗又不通风,一直捂着,脚气就严重了。
……
第二天,时禹在乔妧出门之后紧跟其后。
他来到一楼,目光扫过一个角落。
然而,昨晚他摆垃圾的那个位置,如今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了。
嗯?
他的垃圾呢! !
时禹疾步上前,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又蹲下身去看楼梯底下。
全部地方都没有,他的垃圾不翼而飞。
时禹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那袋垃圾可是他昨天跑了三条街加一个商场才攒够的。
其中受的委屈就不说了,那袋垃圾是他想着能拿去换点钱给妧妧的,现在却连影子都没了。
“怎么会……”时禹咬着牙,声音发颤,又转身往门外跑,逢人就急慌慌地问:“你见没见一袋废品?用麻绳捆着的?”
被问的人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时禹的脚步越来越乱,额头上冒出细汗,心里像被火烧着似的。
那不是普通的垃圾,是他现在能抓住的、唯一能为她做点什么的东西啊。
问遍了人,找遍了地方,全都没有结果。
到底是谁拿了他的垃圾……
时禹眼眶微微泛红,失魂落魄地在一处门槛坐下。
心脏好像被挖去了一块。
他掏出手机就要给乔妧打电话。
乔妧那边可能是在忙,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她都没接。
时禹手垂下,恍惚地望着来往的人和车辆。
……
乔妧回到家打开门,屋子里很安静。
好像有点不对劲,她的直觉告诉她。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瞥见时禹蹲在墙角,双手无精打采地撑着脑袋。
乔妧扬起的嘴角敛下,走上前在他跟前蹲下,“怎么啦傻鱼?”
她刚想同他分享她找到工作了的好消息呢。
时禹脑袋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的垃圾不见了。”
“昂?”
他抬起头,情绪低落,“我的垃圾不见了,对不起,妧妧,我没有钱给你了。”
乔妧心底不是滋味,上前搂住他,“好了,没事,我找到工作了,没有你那点钱也可以。”
时禹趴在她的肩膀,“可是我好伤心。”
乔妧是能理解他的,转换一下,就相当于自己辛勤劳动获得的成果被人窃取了。
“好了,没事,我和你一起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