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给你买一根棒棒糖。”她在前头大度道。
“你昨天受了委屈,算我安慰你了。”
“好啊好啊!”时禹快走两步,和她并肩而行,“我好喜欢你啊,妧妧。”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哑声道,俊脸上忍不住飘上两朵红晕。
告白完,他自己先害羞上了。
乔妧耳朵酥麻一片,眼里的笑意倾泻出来,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不然呢,你还敢不喜欢我?”
时禹唇瓣翕动,还想说什么,一伙人突然冲上来团团围住他们两个。
恰好这时刮过一阵风,莽撞地吹乱了乔妧的发丝,似乎连风也带上了几分戾气。
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男人头戴着个纸袋,正眼神不善地盯着乔妧。
时禹脸色骤变,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乔妧。
乔妧被他护在身后,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胳膊,时禹回头看她。
她抬眸,越过时禹,视线紧锁为首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她脸上没有了表情,只有眸底的光冷了几分。
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故意掐着嗓子发出粗嘎的声音,“乔妧,老子是来收拾你的!”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语调,乔妧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名字。
“杜华北,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她目光凌厉,直插杜华北的胸口。
什么犯不犯法的,杜华北根本不在乎,他特意挑的监控死角,根本没有人奈他何,更何况,后边还有人保他,他压根就不怕。
不过他现在更加生气的是乔妧认出了他,胸口一股烦躁,掐着嗓子,怒气冲冲:“谁他妈是杜华北,老子不跟你废话,兄弟们,都给我上!”
十几个男人蜂拥而上,时禹眼神一凛,伸臂将身后的人护得更紧。
杜华北挥拳率先冲了过来,时禹眉心一动,迅速侧身避开拳头,同时手肘精准地撞在对方肋下,重重的一击,杜华北不禁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对视一眼,龇牙咧嘴地一起冲了上前。
时禹没再后退,他脚步轻点,如同猎豹般灵活地穿梭入人群,每一次出手都又快又准,时而格挡,时而侧踢,时而借力打力,总能在避开攻击的同时,让对方吃个暗亏。
而乔妧始终被他紧紧护在身后,分毫不伤。
那十几个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捂胸捂腿捂脑袋的,狼狈不堪。
杜华北从疼痛中缓过来,他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十几个人默契地突然就往外跑。
时禹和乔妧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又持着刀折返回来。
杜华北:“兄弟们,把那个男的砍了!”
他们再次群拥而上,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时禹。
时禹也发现了,他将乔妧一把推了出去,“乖乖在这等我。”
说完,他就转身一个人迎了上去,瞳孔里的琥珀色一秒被橘色取代,周身散发出摄人的气压,每走一步,寒气就加剧一分。
乔妧站在角落里,看着他决然的背影,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担忧浮上眉眼间。
没有武器还好说,这次是每个人都带了刀,傻鱼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她赶忙打电话报警。
那头,刀光剑影间,七八把刀同时朝时禹劈了过去,风声裹挟着杀意扑面而来。
时禹不闪不避,眼睛里淬上冰锥子,他猛地矮身,贴着地面滑出半米,躲开最前排的刀锋,同时迅速抬脚踹向左侧一人的膝盖,被踹中的男人吃痛,长刀一下子脱手。
时禹顺势抄起,反手就用刀背磕在他的后颈,男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在他们打得不可开交的同时,杜华北邪恶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角落里的乔妧身上。
他要报仇,他要看她求饶,即使背后的人吩咐过不许伤她,只动那个男的。
杜华北持着刀,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乔妧。
乔妧瞳孔骤缩一瞬,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住墙面,她退无可退。
杜华北持着刀逼近,得意地咧嘴大笑。
“乔妧,你今天落在老子手里了,让你以往神气!”
时禹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妧妧!”
“嘶!”他的橘色瞳孔竖成细线,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撕碎空气。
时禹想也没想,扑过去的瞬间,身体突然爆发出奇异的光芒,后腰处的布料“嗤啦”撕裂,一条覆盖着银色鳞片的鱼尾骤然舒展,足有两米多长,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扫向十几个男人。
持刀的男人们被他的鱼尾以及能量波动掀翻在地,直不起身。
但是这会杜华北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