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医院。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钻进鼻孔,乔妧抬眼看了一下紧闭的手术室的门。
刺眼的红灯无声地在告诉她,他还没有脱险的事实。
走廊里,冷清清的,乔妧无力地靠着墙滑了下去,蹲坐在地板上。
她真是太讨厌来医院了,她妈妈来过,然后永远离开了她。
她爸爸也来过,结局一样,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爷爷奶奶之前也来过,现在时禹也进来了……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门口刺眼夺目的红灯终于熄灭,时禹被护士推了出来。
乔妧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从地上站起身迎上去。
病床上的时禹面色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眼周围泛着乌青,嘴唇干裂起皮。
头上还缠了厚厚的绷带,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一旁的仪器,仪器发出的“滴滴”声,仿佛是他生命微弱的信号。
乔妧哽咽了一下,移开目光,眼泪霎时夺眶而出。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砸了他一下,时禹的睫毛不易察觉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