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禹用眼神指示她挂断电话。
乔妧冷哼,“我凭什么听你的!”
他发了狠,张嘴一口咬住她颈脖间娇嫩的肌肤。
“嘶……”乔妧倒吸一口冷气。
他还真敢咬她!
反了天,她今天不收拾他就不姓乔。
她跟对方简单说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起来!”她命令。
目的达到,时禹松手起身。
乔妧摸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一排牙印清晰地刻在了肌肤上。
她眯起眼睛,目光锁定在床边站着的高大个身上。
“你敢咬我?”
时禹低下头,局促地捏紧他的衣摆。
他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的行为,谁叫她不挂电话……
“你还委屈上了! ?”
他的睫毛扑闪扑闪,打下星光,眸子里夹杂着些许黯淡。
“出去。”
他扬起头看她,没有动作。
“我让你出去。”她冷漠重复。
他瘪嘴,转了个方向,朝着门口方向慢慢挪动,步子放得极慢。
乔妧抱起手臂,面无表情地地盯着他。
时禹回头,一见她在看自己,心里燃起希望,眸子明显亮了一下。
他眨着湿漉漉的睫毛,用可怜兮兮地眼神望着她。
无声地卖惨,企图让她心软,他不要走。
乔妧眼神中的冰锥子没有丝毫要融化的迹象,直接上手推他,“出去出去。”
时禹被她推出门口,本能地就要钻回房间,乔妧反应比他更快,无情地关上了门。
时禹的眼前只剩一堵冰冷的门,里边传出声音:“你今晚回你自己的房间睡,你咬我,我不要你在我的房间里睡了。”
他的脸色“唰”地就变了,眉心蹙起,笼罩上一层阴霾,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拍门。
房间里边没有反应。
他改拍为捶,拳头砸在门板上,一下比一下重,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明显地这次带上了焦急和愤怒。
乔妧依旧没有开门。
时禹瞳孔里染上橘色,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焦急与愤怒如同潮水般在他眼中翻涌。
“咚——咚——”
每一声对应的就是他的呐喊:开门!开门!
不能不要我!不能!
攥紧的拳头高高举起,“咚咚咚”地一下又一下,如雨点般狠狠地砸在门板上,每一下都带着他此刻难以抑制的情绪,仿佛要将这扇门砸出个窟窿来。
开门!快开门!
这巨大的噪音扰到其他房间的客人,有好几间打开了门。
“喂,小伙子你干嘛?”
“搞什么?大半夜的吵死人了!”
“你是这的吗?不会是什么坏人吧?报警了!”
杂乱各异的声音,时禹充耳不闻,眼眶勾着不正常的红。
拳头攥紧,胳膊上的脉络分明的青筋绽放,他给了门重重地一脚。
下一刻,门从里边打开。
时禹举起的拳头瞬间收住,悬在半空。
“进来。”她语气非常不好。
时禹侧身进屋,乔妧探出身和那些被吵到的客人诚恳地道了个歉。
关上门,她把脖子上挂的有线耳机取下来扔到桌子上。
坐在床上的时禹缓缓抬头,视线锁定在她身上。
瞳孔里的橘色还没有褪下去,黑得透亮的眼眸死死盯着她的脸。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冷漠地吐出这句话。
时禹咬紧牙齿,身体气得在微微颤抖。
他猛地上前,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抱住她。
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口,耳朵贴着,听着她薄薄衣料之下有力跳动的心脏声。
有声音,明明有声音,她有心,为什么还三番五次地不要他!?
他给她挣钱了,他给她干活了,为什么不要他……
时禹的瞳孔骤缩,橘色愈发浓厚,乔妧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快要被他掰断了。
“……傻鱼,痛死我了!”
“你发什么疯!明明是你先咬我的!”
乔妧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他。
她又没有让他留宿街头,只不过让他回他自己的房间睡,睡床不比睡地下好?
更何况,总不能他咬了她,她一点惩罚都不给吧?
她可不会给他拿捏自己的机会,主动权一旦旁落,她就只能被动顺从。
特别是时禹现在是她的摇钱树,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在他手上,只要他以不直播来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