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吧,给我也挑一串。”
时禹得令,兴冲冲地将脑袋凑到玻璃展示柜前。
他给她挑了一串葡萄的,给自己分别挑了山楂,草莓,橘子,猕猴桃。
乔妧失笑,他对他自己还挺好的。
买完水果糖葫芦,两人移步到手工品市集。
这里精美的小玩意数不胜数,两人的眼睛应接不暇。
她吃着酱香饼,他舔着水果糖葫芦。
她拿起一个白色兔子耳朵发箍,他邀功似地向她展示白色大海螺。
乔妧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突然霸道地一把扯过他的衣领,他没有防备,被猛地带得向前一步,薄唇擦过她的侧脸。
两人顿时愣住,时禹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捏紧,脖子漫上粉红,睫毛扑闪,不敢看她。
乔妧此刻也有些不自在,她眼神飘向四周,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早知道就直接命令他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望着他,虚张声势地命令:“脑袋低下来,我要给你戴这个。”
这道命令打破了隐形的暧昧和不自在。
时禹羞涩地抿唇,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看着她手中的兔耳朵发箍。
下意识的反应是抗拒,但转念一想,如果不听她的话,她会不高兴。
所以他低下了脑袋,选择让自己不高兴。
他的反应确实取悦了乔妧,她高兴地扬唇,双手举起发箍,小心翼翼地将它往他头上戴。
她专注的神情好似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眼神紧紧盯着时禹的脑袋,生怕戴歪了。
“好了。”
发箍的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俏皮地耷拉在时禹脑袋两侧,倒是挺符合他平日里的呆傻的气质。
乔妧笑起来,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时禹被她的笑声弄得不知所措,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箍,周围行人也忍不住侧目瞧他。
他更加不好意思了,耳尖红得就要烧起来,赶紧往她身后躲了躲。
乔妧硬是拽着他合照了一张才允许他把发箍摘下来。
时禹撇嘴,坏妧妧!
回酒店的路上,乔妧犯懒了。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要歇一会。”
和来之前不一样,她现在是肚子里装了满满当当的食物。
很累,不想走。
时禹把大海螺塞到她手里,而后俯身,在她跟前蹲了下来。
回头他看她,示意她上去。
“你背我啊?”
他点头。
乔妧没有立即动,眸珠闪了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起身,趴到他的背上。
“行吧,谢谢你了啦,傻鱼。”
他背起她,稳步走在小道上。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他们的身影,映出淡淡的光晕。
“傻鱼,你是第一次背女孩子吗?”
她瞧着他在夜色中发红的耳垂问。
他点点头。
乔妧笑了,不知为何原因,就是想笑。
她坏心眼地捏捏他的左耳垂后又捏捏他的右耳垂。
时禹歪了歪脑袋,被逗得发出嗷呜的叫声。
乔妧喜不自胜,眉眼间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狡黠。
直到时禹报复性地向上颠了颠,她才安分下来。
……
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时分了。
乔妧快速洗漱完后就上床睡觉,结果眼睛刚闭上,房门就被“啪啪”敲响。
她下床,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抱着被子枕头的时禹。
他刚洗过澡,水眸里带着雾气,纯澈湛亮的眼睛无辜地眨着。
乔妧扶着门框,一脸不解,“你干嘛?”
他笑了笑,侧身抱着他的被子枕头挤进房间内。
接着,他就在她的睽睽目光下,娴熟地把被子在地上铺好,脑袋放在枕头上,旁若无人地闭上了眼睛。
乔妧:“……”
什么毛病,有床不睡,非要睡地下。
不过她也没有把他赶出去,只要他老老实实地睡觉不妨碍她就行。
……
第二天,品牌方的工作人员过来接时禹。
乔妧安抚他,“不用害怕,你就像平时一样,跟直播间里的朋友打个招呼就好,然后你就坐着,主持人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时禹坐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抓住她的手不放。
乔妧此刻在到了直播现场,脸上也不禁浮上几丝担忧,毕竟这是品牌方的直播间,要是搞砸了,那就完蛋了。
她就得一朝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