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妧摸了摸他的发顶,“你平时不是挺厚脸皮的吗?”
“怎么今天变成一条敏感的小鱼啦?”
时禹自动忽略她说他脸皮厚的事情,记住了她不讨厌他的话。
终于露出虎牙,漂亮的水眸光亮光亮地眨着,喜悦爬上眉梢。
这段小插曲过去,时禹准备安心吃糖。
他刚想把棒棒糖送进嘴巴里,猛地又想到了什么,抬臂,高高举起棒棒糖,死活要塞给乔妧。
乔妧瞬间炸了,“我不要!你自己吃。”
她别过头,一边推他,一边躲避他塞过来的棒棒糖。
他在她手上写了一个“分享”。
乔妧:“……”
分享他个大头鬼!
他含过的棒棒糖,她才不要吃。
奈何时禹这会热情似火,非要她尝一口。
在他看来,她不讨厌他,他也不讨厌她,所以他们可以互相分享。
他愿意把自己喜欢的宝贝分给她。
“时禹!”
乔妧大喊了一声,一字一顿,时禹这才收回他的“恶魔之手”。
自己窝到角落里安静吃他的糖去了。
乔妧吐了一口气,转身出去。
……
几分钟后,卫生间里的那条鱼不知道哪来的闲情雅致,唱起了歌。
一阵哼哼唧唧,声调抑扬顿挫,时而婉转悠扬,时而高亢嘹亮。
时禹不会说话,但是他能发出声音。
乔妧原本舒服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时禹的歌声被热浪携裹,直接传送到她的耳畔。
靠,好难听。
简直是“呕哑嘲哳难为听”的具象化。
乔妧轻拢起眉头,瞟着卫生间的方向,在阻止与放任之间犹豫了几秒。
最后选择了放任他唱。
难得他心情好,让他唱一会算了。
结果没过几分钟,乔妧就露出了痛苦面具,原先是打算忍一忍的,但是,谁懂啊,他一条鱼,唱得又大声又难听。
她的耳朵……
受不了,乔妧直接起床来到卫生间。
拉开帘子,时禹靠在墙上,正低头捣鼓着什么,棒棒糖已经吃完了,只是手还紧紧攥着那根白色的塑料棒。
“笨鱼,别唱了,好难听。”
她开门见山,直切主题,眼神满满的嫌弃。
时禹闻言停止展示他“优美”的歌喉,抬起眸子,无辜地瞧着她。
乔妧还想说些什么,屋外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独特的铃声,在屋外回荡,比时禹唱的歌还难以入耳。
这是乔妧特意为她爷爷奶奶设置的铃声,主要是为了避免出大事时没接两位老人的电话这种情况。
乔妧瞪了一眼时禹就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而时禹一见乔妧出去,又开口哼哼唧唧起来,心情好得很,丝毫没有被影响。
乔妧拿起手机,朝卫卫生间的方向吼了一句:“我要接电话了!”
卫生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乔妧接通电话,乔奶奶的大嗓门立马嚷了起来,“妧妧,我给你寄了一些土鸡蛋和一些肉,你过几天记得去拿。”
她奶奶属于干脆利落的性子。
乔妧把玻璃窗推开,习习夜风扑在她的脸上,舒服凉爽。
“奶奶,你给我寄过来干嘛?”
“你留着和爷爷一起吃嘛。”
特别是她爷爷,还处在术后恢复期,需要多吃营养丰富的食品。
奶奶:“我和你爷爷有的是东西吃,反倒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省着,买点肉吃。”
乔妧:“奶奶,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们不要太担心。”
“对了,爷爷怎么样了?”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怕会麻烦到我。”
乔妧奶奶笑了笑,“他好得很呐,就是时不时地念叨你。”
听到这,乔妧心情复杂,“那你替我告诉爷爷,我也很想他。”
“你们好好照顾好自己,我有空就回去看你们。”
“好。”
……
几天后,乔奶奶寄的快递到了驿站。
漫天的云霞遍布,路上是悠闲散步的行人。
乔妧下了班之后首先就是去驿站把快递领了。
抱着沉甸甸的一箱子东西,乔妧只觉得身上的疲惫消散了一大半。
这箱子里头的东西都是她爷爷奶奶对她的关爱。
“乔妧?”
一道熟悉的女声骤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