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用抑制剂也不愿意用他吗。
气氛就这样陷入凝固,沉默中仿佛有两股看不进的麻绳在空气中拉扯。
卢卡趴在床上,改为揪着阿尔瓦的衣角。他不甘心,又不敢再做没边界的事。
阿尔瓦瞧着他沮丧,却四仰八叉趴在床上的样子,不由得几分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么想要?”
alpha天性暴力,占有欲和破坏欲都很强,高纯度腺体的alpha更甚。
很多人都害怕大贵族,不仅是因为害怕大贵族的权势。
还因为血统决定的大贵族的残暴。
阿尔瓦本性温良,平常大都是理智胜过激素。但在这样一场蓄谋已久的易感期中,难免还是受了生理本能的影响,连措辞都染上了几分粗糙。
卢卡斯却会错了意,他点点头:“我只接受过老师,只有老师进来过,为什么您可以用抑制剂我不可以?为什么您宁愿抑制剂也不要我?我不是不满……我就是,不想让您用抑制剂。”
用抑制剂对身体不好啊……
他大概对alpha的易感期有所耳闻,也听说过有alpha在易感期失去神智把自己的oga搞进医院的事件。
但他压根没把阿尔瓦往那方面去想。
老师是那么温柔,善良的人。老师不会做那么出格的事情的。
阿尔瓦垂眼,没有讲话。
但他的体温在升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涨得发痛。
“会弄痛你的。”他轻声说。
这是警告。
但卢卡听不出,他以为是老师终于要改主意,两眼放光着跪起来:“我喜欢。”
“……”阿尔瓦没有言语,也避开了他满怀期待的目光。
卢卡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他跪行两步,再一次抱住阿尔瓦的胳膊,像小动物似的把自己的一条腿挤进了阿尔瓦的腿中间,自己的腿把阿尔瓦的手臂夹住,他像一只挂在树上的动物一样挂在了阿尔瓦的身上:“我喜欢,老师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害怕您讨厌我,我害怕您不想要我……”
就算是隔着丝绸睡衣,阿尔瓦被抱住的那只手也一片滚烫。
但清醒理智如他,在此时此刻,却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触碰的人滚烫,还是他自己,躁动不安。
不行。
他竭尽全力阻止自己,不可以。
有些口子一旦撕开,可能就再也止不住。他不确定自己究竟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来。
“你回去睡吧。”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尔瓦把树袋熊一样的学生从自己身上摘下来,他得去浴室。然后打抑制剂。
但是卢卡斯跟了进去,他主动把自己的睡衣往下扯:“除非您说不要我……”
怎么这么执着。
还这样,毫无防备。
阿尔瓦的眼底深沉一片,浓郁漫无边际。
……
花洒热热地淌下来,热流顺着卢卡的身体不断往下,他被扼着后颈按在了冰凉的洗手台上,氤氲的水汽包裹着他,他看到镜子里自己泛着红潮的面庞。
后颈被咬住了。
不属于他的,带着暴虐荷尔蒙的信息素被注入他的体内,瞬间侵占他的全身,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筋骨。
白天被打得红肿的地方上覆着宽厚的手掌,直至他喉咙里溢出闷哼。
“以后,对别人多一些防备。”咬在他耳边的,极力克制的气息仍有些急促。
耳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天地间好像只剩下心跳和血管鼓动的声音。
热水把污浊的欲望冲刷进下水道里,皮肤贴在冰凉的镜子上,不禁剧烈颤抖起来。
满溢的边缘被指腹堵住,卢卡紧紧咬住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他控制不住踢腿挣扎,但他被困在老师与洗手台之间,整个人悬在半空,两只脚触不到地,唯一的支点是阿尔瓦。
“呜……呜呜……疼……”他胡乱地喊叫着,花洒的水声把一切都模糊了,后面的人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
直到每一寸皮肤都被水淋得皱褶,他被抱到了床上。抢来的抑制剂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被皱皱巴巴的衣服埋在下面。
“以后见到alpha,好好说话,把衣服穿好……或者,带上我。”
老师好像是这样说的。
卢卡过去用暴戾的表象阻挡了所有欲望,他从没真正见过alpha易感期的可怕。
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见过那么多的刑罚,仍旧会在老师的易感期中崩溃,缴械投降。
浴室,到卧室,再到阳台的秋千上。
颠簸中,卢卡斯看到天边泛起蒙蒙亮光。
他的嗓子完全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