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块增生的变异区。
有研究表明,持续按压变异区的腺体,会让oga因为太过刺激的感受而失泄。
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也找不准位置。
“呜呜……呜……老师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骗您,求您放开我……呃啊……哈……我错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声里,蹂.躏自己腺体的手指关节终于移开。
卢卡像是终于被打捞上岸的溺水的人,大口喘着气,湿汗浸透了他的碎发,随着眼泪一同落下来。
“嗯。所以哪里骗我了?”阿尔瓦的声音平静得冰冷,手上却是温柔地掀开卢卡斯遮住眼睛的刘海。
卢卡被折磨得崩溃了,他抱着老师的腿呜呜地哭起来:“我……我打碎的宠物医院的玻璃,为了偷安乐死的针剂……我……我本来想在昨天晚上……”
“说啊,继续。”
“……自杀的。”卢卡死死抱住阿尔瓦的腿,仿佛这是自己的免死金牌一样。
空气陷入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冷汗顺着发梢流淌下来,眼眶里的泪因为仰着头,一直到冷下来都还在眼眶里打转。
老师的体温与他滚烫的脸颊相互渲染,卢卡收回了绷直的小腿。
他在老师身上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镶嵌在阿尔瓦身上一样。
“老师你不要生气,我……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我生气的原因么?”
嗓音低沉的发问落下来,阿尔瓦轻轻地掰开了箍在自己身上的双臂。
被按住的人已是烂软一滩,离了他的钳制,仿佛随时会融化簌落似的。
像是摆弄一只布娃娃一样,阿尔瓦将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自己。
卢卡不敢迎着老师的目光,想躲开,但这个姿势强迫他和老师面对面,稍微一低头,就能撞上老师的鼻尖:“……您生气是因为,我……犯错了。我违法了。我偷东西,砸商店……”
卢卡斯没想到他这个姿势,阿尔瓦还是能一巴掌扇在他红肿的地方。
忏悔的话硬生生被这一巴掌打断了,卢卡咬住嘴唇,两只眼睛无措地望着老师,渐渐蓄满了泪。
阿尔瓦瞧着他这幅可怜的样子,只觉得无奈:“是因为你不珍惜你自己。”
摇摇欲坠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卢卡呆呆地望着面前这双充满了疼惜的金色眼睛,心里蔓延起难以描述的情感。
那浓烈的感情要从身体里漫出来似的,化作泪水,不断再往外涌。
“对不起,我不想哭的。”卢卡胡乱抹着自己的脸,头上却放下来一只轻柔的手。
老师在揉他的头发。“想哭就哭。不要再为了这种事而道歉。”
“卢卡斯,”阿尔瓦轻轻把面对自己总是很胆怯的学生拢进怀里,“都过去了。那些曾经你以为不会再有的,无论是健全的身体,清明的头脑,还是完整的记忆,现在你都拥有了。别再害怕了。”
刚刚一番折腾,卢卡的身体滚烫得出奇,他紧紧地抱住老师,两只腿攀上来,勾住老师的腰。
既然、既然老师这么说,那他也可以任性一点,用这样的姿势了吧。
阿尔瓦顺着他的头发,静静地让他抱着,偶尔讲一两句像大道理般安慰的话。
卢卡觉得自己被细密的不断上涌的泡沫掩埋,柔软的,微微泛着痒的温暖,如同湖水里的涟漪在他的身体里荡漾。
真的可以……都过去了吗。
他可以这样……抱着老师。依偎着……这么多年以来,这个照顾他,引导他,包容他,一直在默默守护他的人。
他的脸颊热热的,贴在老师被他的眼泪濡湿的胸口,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阿尔瓦没有听清,低下头。
“我说,”卢卡的声音像文字一样小,“老师,你像我的爸爸。”
“……”阿尔瓦的手指穿梭在卢卡斯的头发里,眼底的神情有些复杂,“我哪来你这么大的小孩?”
卢卡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死死缠住他:“您岁数很小吗?”
阿尔瓦哭笑不得,他提着学生的耳朵捏了捏:“看来你恢复点精神了,关于你刚才对我说谎的事,是不是可以算一下账了?”
什么?
一句话把刚露出来点尖牙的卢卡吓回了原形,他把脸埋在阿尔瓦的胸口,像一只鸵鸟,声音闷闷的:“可以……再等等吗?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