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被人看见通红的眼睛。
在迈出这个房间的门后,阿尔瓦转身,终于正眼看了那位女beta:“以后碰到卢卡斯在外面,不用你们抓捕,也不用再通知我了。卢卡斯不是我的宠物。”
卢卡被老师横抱着,脸不自觉变得很热很热。他悄悄抬头,老师下颌的弧度有些紧绷,看起来有些生气。
“对不起……”他小声地说。
“嗯?”阿尔瓦对拍卖行的做法不满,因为他们滥用麻醉剂,卢卡后颈上的临时标记提前消失了,卢卡又要受发情期的罪,而且过量麻醉剂损耗身体,卢卡之前在拍卖行的待遇一定只会更差。
卢卡没有勇气再说一次。他缩在老师怀里,摇摇头。
阿尔瓦揉了揉他的腺体,抱着他坐进司机开来的车。
他有时候倒是觉得卢卡斯会醉信息素这一点很可爱,因为他的学生极具自尊,敏感多思,总是很不坦诚。可是一丁点信息素,配合按摩腺体,无论问他什么,卢卡斯都会如实招来。
这样就不会有误会了。
车上开了暖风,身体里的麻醉剂还没有完全代谢完,临时标记下去,发情期又蠢蠢欲动,卢卡靠在老师的胸口,被温暖的鸢尾花气息围绕着,好似一只一只柔软的触手在抚摸他。欲望的舌被骚弄着,酥麻刺激。
不知不觉间,他就睡着了。
这一觉却并不安稳,一回到家,他就发起了高烧。发情期又汹涌地滚起来,像是置身于滚翻的火海。
骨头缝里钻人的痒,夜色朦胧里,卢卡睁开眼,看到老师坐在自己的床边,正在给自己量体温。
他想起来自己前一天的梦,挣扎着往床的边缘躲:“老师……”
“我在。醒了?你发烧了。我让布莱克医生给你看看,他在路上。”
“唔……是发情期。我知道。只是发情了,”卢卡的皮肤滚烫,生殖腔黏黏腻腻,那感受让他心中的弦紧绷起来,“老师,求您了,给我点抑制剂吧。”
身体内熟悉的火烧得旺,卢卡难受,他好想要,真的好想要,老师就这样在他身前,触手可得的是老师的体温。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他要抑制剂。
“不可以。”阿尔瓦拨开他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拒绝得斩钉截铁。
卢卡差点哭出来:“求您了。”
“乖。为了你的身体。”
“我没事!呜……没有抑制剂我不行的……”卢卡哆嗦着躲开老师的手。阿尔瓦每一下触碰都像是油洒在火上,回应他身体里争先恐后的渴望。
老师却不懂,什么都不懂。
还抓着他的脚踝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
卢卡的理性要决堤了。他紧紧攥住阿尔瓦的手指,跪伏在床上,身体蜷缩:“不……别给我再多了……就摸摸我,摸摸我好吗?”
说出这句哀求之后,他像是被扇了响亮的一耳光:“不。您不要摸我。您不要勉强。放我出去,谁都可以,随便谁来上我都可以,求您了,您不用来……”
卢卡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些了什么,他看到支离破碎的画面,过去的,这几天的。自己还是学生时候的,自己进到监狱以后的。
他想起来了,在庄园里,他让老师进来过。
从那时候起……从那时候起他就……
被反常的发情期折磨的卢卡斯,并未分不出神来注意,阿尔瓦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暗沉。
听到卢卡斯说到他出门,邀请别的alpha来弄他的时候,阿尔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按住了乱动的卢卡斯,屈膝压在床的边缘。
“嗯?”oga少年眼神迷蒙,汗湿着头发,茫然而天真地发出一声哼。
“随便谁都可以?”
卢卡张着迷蒙的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最终挣扎起来:“阿尔瓦不可以。阿尔瓦……阿尔瓦会讨厌我……”
“阿尔瓦不会讨厌你。”
“老师是大骗子。”
阿尔瓦眸色一暗,他将卢卡斯的手腕压过头顶,手中的人要挣扎,阿尔瓦随手按下。
卢卡像一只关节脱臼的洋娃娃,不明所以中,便架在木框里,维持在艰难的动弹不得中。他迷茫地挣扎了一会儿,还以为沉重的体温是梦境:“老师……喜欢老师,想……阿尔瓦。”
他小声喃喃着,眼泪淌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