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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劣质信息素不耐受,这世界上的贵族alpha哪那么好找。
与其说什么踏踏实实释放一下,他倒不如随便大马路上找一个人,劣质信息素一进来,他自然会大病一场。
病好了,发情期自然而然也就结束了。
布莱克医生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可以。而且你的生殖腔感染,也是你不注重针管卫生导致的。这真的太危险了,不管怎么说,你以后也一定不能再使用二手针剂,当然,为了你的健康,你以后最好都不要再使用抑制剂了。”
卢卡还想挣扎:“可是……”
“听医生的,卢卡斯。”阿尔瓦忽然发声。
“……”卢卡像是被按下了噤声键,听话地低下头去,不再反驳。
留下一些药效更为轻缓,价格十分昂贵的抑制剂冲片后,布莱克医生离开了。有阿尔瓦在,他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担心的。
卢卡似乎没能明白,但阿尔瓦一定听懂了自己的暗示。
家里养了这样的oga,也没什么不能发生关系的理由。
布莱克留下的抑制剂冲片和注射性质的抑制剂完全不同,它的药效十分温和,副作用很小。虽然不像注射抑制剂那样药效强烈,却可以有效缓解oga精神上的痛苦。
从而让oga的发情期不再变得那么不可控。
其实这对绝大多数oga来说足够了,足够他们不做出来令自己后悔的事。
可是这类药片价格极其高昂,购买渠道复杂稀少,所以几乎只在大贵族和顶级富豪内部流通。
在曾经,卢卡甚至听都没听说过这样一种药剂。
真是一个腐败的世界。
腺体的存在也令人恶心。过去,自由意志这个词兴起的时候,很大一波人为此兴奋,为自己的独立性高呼。
而此间,不需要任何教导,自由意志在信息素面前沦为空物。
刚刚布莱克医生说,他的发情期绝不会就因为阿尔瓦那一点点信息素而结束。
他从来没被相性匹配的信息素安抚过的身体,只会因为这短暂的满足而更加贪婪。
……抑制剂冲片真的会有用吗?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也许是因为去疑神疑鬼,卢卡又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开始泛起磨人的痒,好似他的体温又再升高了。
怎么能这样啊。
卢卡几乎对发情期的难耐产生了应激,□□刚一有复燃的倾向,他心中的恐惧和焦虑就冒着泡翻滚沸腾起来。不知不觉,他再次把手伸进了袖子,指甲重重划在大臂的皮肤上。
端着刚用热水冲开的抑制剂冲片回来的阿尔瓦,正巧碰见这一幕。
“卢卡斯,给我看看你的胳膊。”他在学院做关于腺体研究的时候,碰到过不止一例出现自伤行为的变异人案例。
哪怕是隔着衣服,他也能看出来卢卡在抓自己。动作缓慢,手臂用力。
哪怕只是用指甲,这也仍是自残行为。
听到老师的声音,卢卡的动作顿住:“……我就是有点痒,可能刚才出去被蚊子咬到了吧。”
他似是不经意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尽可能让自己的神态和动作自然。
“我看看就知道了。”阿尔瓦端着杯子,在他旁边蹲下来。
“……”卢卡抿住嘴唇,他下意识掐自己手指关节的皮肉,想让自己镇定一些。但这逃不出阿尔瓦的眼睛,他抓住了卢卡的手腕,示意他把袖子翻上去。
卢卡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想让老师不喜欢自己,可是不听老师的话也会让老师觉得讨厌……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让人害怕自己,不敢亲近自己,几乎已经在漫长的监狱生活中,成为了卢卡最擅长做的事。
如何让人喜欢,如何让人原谅,没有人教他,他也从来没钻研过解法。
阿尔瓦见他没讲话,便决定自己上手查看。刚一摸到卢卡的袖子,似乎是吓到他了,他下意识抽了下手腕。
动作幅度不算大,但正正好扫到阿尔瓦只用小指和无名指勾住的杯子。
一声瓷器落在地毯上的闷响,刚冲好的药全部洒掉。
那么名贵的药……还是老师亲手冲的……
卢卡吃惊地瞪大眼睛,随后转为惊恐。他快速从沙发上弹起来,抽起桌子上的纸趴在地上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又是语气卑微,诚惶诚恐的道歉。
阿尔瓦眉心一跳,没去管掉在地上的杯子,直接弯腰把地上的人整个捞起,顺势抱着他坐回了沙发上。
卢卡手里攥着纸巾,有点懵,自己怎么像一只小狗一样被拖着腿根抱起来。
下一秒却意识到,自己坐在了老师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