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尖变得通红,罪恶感在他身体里浮动着,咬着嘴唇点点头。
于是老师松开了他。
卢卡觉得自己要被脑海里的两种念头撕扯成两半了。
他既因为老师松开自己,能点燃自己的人离开了他而松了口气,又因为老师就这样松开他而感到落寞和难过。
好空。
他的心里,身体,都如同一个山谷里被滴水侵蚀而成的空洞。
风和尘埃呼啸着洞穿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孤独的寒冷。
可是那毕竟是他的老师啊。
阿尔瓦学识渊博,天赋异禀,同时正直、温柔,值得被所有人尊敬,也值得被行业、被世界记住。
他不能……不能再想下去。
放卢卡站稳之后,阿尔瓦并没有离开,他撩开了卢卡后颈的头发,把他的睡衣领子往下扯了一些,露出来粉红滚烫的腺体。
腺体暴露在老师的目光下的热度与夜里的寒凉触碰在一起,卢卡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的脑子里很乱,意识谈不上清醒。他只知道自己要离老师远一些,不然会被讨厌。
他要好好央求老师,自己可以不睡床,自己不会把老师的房子弄脏,能不能不要赶走他。
能不能,别不要他。
“老师,能不能……”他急促地几次深呼吸,闭上眼,在难耐的沉默里豁出去要请求。
央求的话还没有讲出口,后颈的腺体上忽然贴过来两片干燥的柔软,随后便湿了。
温凉的湿润。
老师的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轻轻钳制住了他的下颚,强迫他微微低着头。
那只手修长,手掌宽厚,哪怕并未用力,也带着年长者的压迫感。
卢卡的心跳一声一声,剧烈地鼓动在耳侧。
如同细密的春雨淋上久旱多年的土地,鸢尾花气味的信息素在狭窄的小巷中弥漫。
卢卡是被人标记过的。他永远不会忘记,腺体里被人强行注入信息素的感觉。
只是……他久久不敢确认,不敢相信,怀疑自己已经被发情期折磨疯了,怀疑自己其实早就精神分裂而不自知。
老师做这件事的时候,比以往任何人都轻柔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