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痛不痛的问题。

    但卢卡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张口结舌的功夫,老师的手指就抵了进来。

    涂了药膏的生殖腔里感觉凉凉的,不再那么痛了。

    肿胀的感觉消下去一些,感官变得格外清晰。手指按压内壁,粗糙的指节蹭过肉褶,感染的地方传来麻痒的刺痛,电流般一下一下酥麻着卢卡的大脑。

    老、师正在他的……

    阿尔瓦学得认真,他请教布莱克怎样把药膏涂抹均匀,尝试着转变手指进入的角度。

    “这样会痛吗?”他询问卢卡斯。

    卢卡的额头已经浸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忍耐了几秒,被自己脏腥的欲望击溃了。

    生理反应无法制止,但他不能……不能就这样让老师知道。

    猛地翻身,卢卡抓起身下的被子,仓皇地将自己裹起来,央求:“老师,我不痛了。我可以自己涂药。不用您的。”

    床上平铺的羽绒被团起来,他死死拽住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粽子,只露出来发丝凌乱的脑袋。

    他挣扎的时候还踹了阿尔瓦一脚,发出了“啪”的一声。看到老师微微错愕,卢卡忐忑地吞了吞口水。

    “真的可以吗?”阿尔瓦问。

    “可以的,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阿尔瓦点点头,不置可否,也没再坚持给卢卡斯上药,低头摘掉了手套。

    橡胶手套紧绷在阿尔瓦修长遒劲的手指上,扯下来的时候叠在一起,如同一个白色的甬道在吞吐,露出一节关节,包紧着阿尔瓦的指腹,又在被扯下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

    “把被子放下吧。”阿尔瓦有些无奈地瞧着他。“脸都热红了。”

    他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卢卡的脸颊,所及之处一片滚烫。

    卢卡认为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再和老师触碰,应该躲开,可是这只宽厚的手掌……他居然连这也贪恋。

    老师给了他一个拥抱,他就想永远停在这里。

    他应该告诫自己不奢望再多,那一下的抚摸呢?一眼的纵容呢?

    羽绒被里,被包裹住的腺体温度高得惊人。

    阿尔瓦若无其事收回手,同布莱克讲:“那等我有事再找你吧。今天麻烦了。”

    “应该的。”布莱克收拾箱子,摇摇头。

    他离开卧室的时候,忍不住朝着床上那一团人看了一眼。

    空气中阿尔瓦的信息素太浓郁,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有一丝过分甜腻的潮湿味道。

    表示着浓厚的欲望。

    在阿尔瓦送布莱克的功夫里,卢卡像一只老鼠一样光速窜进了浴室,不等阿尔瓦讲话,他砰地撞上了门。

    “你要洗澡吗?刚涂的药,别洗没了。”阿尔瓦隔着门,敲了敲。

    浴室里的声音有些别扭,也可能是因为隔着门有些闷的缘故:“啊,我知道,就是出了点汗,稍微冲一下!”

    “需要我帮忙吗?”

    “不要不要!”

    卢卡打开花洒,温度都没调,一头扎进冷水里。

    哗啦啦的水声跟海倒过来似的,噼里啪啦盖住他,把他同外面世界隔绝开来。

    扑通、扑通——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卢卡死死抓着浴缸的边缘,手指扣得生疼也全然不觉。

    被老师接回家的第一个星期。

    被老师抱后,不到一个小时里。

    他……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