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瓦收回揉他腺体的手,准备去拿布莱克留下的药膏。
但一只湿漉漉的掌心拉住了他的手指,阿尔瓦愣了一下,低头,看到卢卡闭着眼睛,把脸颊贴在了他的手背上:“老师……我还想要。”
抓着自己手的力道越来越紧,阿尔瓦打量着卢卡像是换了一个人的神情,有些意外。
布莱克在离开的时候,告诉他,这种高纯度腺体的Oga可能会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适配的alpha信息素而对高纯度alpha的信息素没有抵抗力。
“就是,如果你想对他做什么,他不服从的话,你可以多释放一点信息素。”布莱克手脚并用地给他笔画,像是在暗示什么。
阿尔瓦问:“会怎样?”
“呃,我也没见过,但是有研究表明高纯度腺体Oga有概率在碰上适配的信息素的时候短暂地被麻痹部分思考功能的……直白一点,就像喝醉了。”
回想着布莱克的一番话,阿尔瓦摸了摸缠在自己手上的人的头发:“卢卡斯?”
“嗯。”卢卡应了,还用脸颊蹭了蹭阿尔瓦的手背。
还真是……有点像喝醉了,明明上一秒还一脸冷酷地说自己不怕疼不需要别人帮忙。
阿尔瓦既觉得卢卡斯可怜,又觉得这场景有几分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