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之子
里面消费。你看起来对这些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位卢卡斯是……”

    阿尔瓦看了眼三楼的窗户:“朋友的孩子。”

    “这样吗?”乔森脑子里一转,觉得这解释很合理:“也对,我记得说这孩子是高纯度腺体的Oga,那他的确像是某个贵族的后裔。可能出了些事沦落到这个地方的吧,太可恶了……”

    阿尔瓦没有过多解释,帮乔森叫了车后,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转身回房间。

    别墅的灯还亮着,但十分空旷,很寂静,一点也看不出来住在这里的人已经增添了一位。

    阿尔瓦放轻了上楼的脚步声。

    从拍卖行一出来,他第一时间打开了笼子。但那孩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一被碰到,就会瑟缩发抖。

    拍卖行的人给了他解毒剂,但他不是很放心,打算回来叫家庭医生看过之后再给卢卡斯注射。

    天已经很晚了,他问卢卡斯能不能自己洗澡,那孩子点了点头没说话。

    看他脚步还算平稳,阿尔瓦帮他开了热水,告诉他卧室的位置后才离开。

    本来想叫他吃些东西再休息的。

    但如果实在累了,今晚先睡一觉也没什么关系。

    卧室的门半掩着,一束微弱的阅读灯从门缝里淌出来。阿尔瓦轻轻推开门,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看向被子里隆起的部分。

    床上的人还是听见了他回来的声音,身体重重一抖。

    阿尔瓦有些心疼,推开门走了进去。

    卢卡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如鼓,喉咙紧得发疼。

    脚步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了,卢卡的神经绷得很紧。

    刚刚在拍卖行里,神经药物的药效正强,他各方面感官都被模糊了。

    现在,他的意识清醒了很多。

    于是也意识到,他居然以这样狼狈不堪的姿态,同老师重逢了。

    没有经历过那场大火的老师。

    令他战栗的恐惧和愧疚从身体最深处反上来,使得他手脚冰凉。

    老师应该……很恨自己吧。

    拍下自己,应该,也是为了标记权吧。

    虽然被标记会痛苦得宁愿去死,但如果给予他这样痛苦的人是老师……

    他心里,也许甚至会好受一些。

    真卑鄙。

    卢卡将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将被子往下扯了扯,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阿尔瓦的视线内。

    阿尔瓦正想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觉,却在空气中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

    这缕信息素,带着讨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