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观此女婴,愈乎定。
后于乙酉八旬三日于澜泊湖坠河自尽。澜泊湖人迹罕见,钓叟老翁甚少,湖淤五尺有余…
三日后,有村民寻向澜泊,忽发泥塑于湖淤,泥塑出淤,日出异彩,五祥瑞云…众人忽觉逝者刘盼楠也。
却道此吉,羽化登仙,刘氏一夜飞黄腾达…”
余浩看完书中文字,合起看向壁画,“看来第一任灵婆娘娘是无意间发现的。”
壁画上灵婆娘娘身披白纱,面纱在风中被刮起,她独身屹立江畔,回眸一笑。
这副壁画的色彩相对柔和,笔绘也更加细腻。
一旁题字:
乙酉陆捌伍,楠以身献天地间祷子民。诸神悯楠天地而知恩报,异许仙位首创。故予日出异彩,五祥瑞云以盛况而伊迎,此神确擢楠者,天命使然也。
楠肈赐灵婆称,冠福村民,居九天之高,承无虞之耀。故神帝使灵婆为无虞主,庇护村泽,后赐子民《神明道德规范论》以匡灵婆为。一护制者,天地规法也。自《神明道德规范论》出世,神无谋逆,村无乱象,讲信修睦,美美与共。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转头朝声音来源望去,一位江湖神棍给身后前来祭拜的人介绍,“这是我们村子头一个活神仙,就老刘家的丫头盼楠。”
“还是盼楠有出息,自小就命数不凡。”
“那可不是吗?老刘自从沾了盼楠的喜,整个人就是做事顺风顺水。传说中的祥云那时也照在盼楠身上。早知如此当时怎么说都要给我那不孝子也沾沾福气。”
“若是当时沾喜,盼楠这一飞升啊,这辈子都要飞黄腾达了。不,是子孙万代!”
“刘老汉,如今你不也是飞黄腾达,孟村长每月给你俸禄这不比你一夜挣得多?”另一位老头蹲地上看着靠在墙上的刘老头,“怎样今晚还赌吗?”
“赌……”刘老头话还未说完,便斜眼眯着看着正在跪拜的人喊道,“三个铜板一跪拜,五个铜板一上香。”
“此时开始攀高枝了?”妇女挎着篮子里面是在集市上刚捡的菜叶子,瞥着眼瞧他们,“那时你们可是说盼楠天煞孤星克父,才让刘家没男丁,还说什么娶盼楠怕是还会克夫。”
“眼睛瞎掉尚且我都还能辨出福星煞星,话会是我讲的?”
“这话当真不得乱讲,我何时说过公鸡不会打鸣,母鸡不会下蛋的谬言。”
一个将要躬身磕头的男童疑惑道,“可是刘盼楠姐姐就是没有兄长和阿弟诶?”
男童母亲连忙将他扶起拉至身后,一边捂着男童的嘴,一边打着圆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死娘们当时非要把男改成木旁的,果真就没一个带把的。”靠着墙壁上吸着旱烟的刘老头吐着烟,“这辈子算是可把老子坑惨,早些听话嫁富贵良媒,相比卖给窑子的姊妹这都算是恩赐,还给二两银子,竟不知足还敢跑婚。”
“后来东家说冲撞姻缘神,要退婚,让我归还聘礼,早他娘的输完了,死丫头总是给老子惹些麻烦。”刘老头长吐一口烟气,不掩饰眼中的暴戾。
“一气之下,我给死丫头怒打一顿,还给破了身。”刘老头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也算是不枉费老子养她。”
“谁知死丫头就非闹着跳湖,和她老母一样,装清高!”刘老头将烟斗中的灰在墙角磕落。
唯有角落一位女子听此些话,握着香的手颤抖着将香虔诚放入香鼎,默不作声地拭泪。
“青羽,破!”眼前幻境破灭,留下空旷的祭庙,顾梓煜满脸铁青,“市井闲言做不得朝廷上供。”
神像旁发出“咔嚓”的锁链移动声,片刻出现一副水晶棺,里面躺着一个女童,身形约莫十一二岁,梳着两个麻花辫,一副悲天悯世之相。
生前被殴打未消肿的脸上,尚且青紫。
余浩在水晶棺面前观察着,几根长钉将棺口封严实,内部已经完全封死。
他将长岁玉坠抵在棺顶,低喝一声,“破!”
“等等——”顾梓煜刚要阻拦便听“咔嚓”一声,棺顶与玉坠接触的位置如蛛网般破碎蔓延。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棺顶的碎片便崩碎得四处皆是。
“晚了。”余浩将棺中的较大碎片一一捡出,忽然瞥到刘盼楠尸首旁露出一角御守,在腰侧虚掩着。
他勾着御守的绳子从棺中取出,他仔细打量着——红色底子上用金线勾勒出“楠”字,里面放着一个黄符。
“你且看看这个。”余浩将黄符塞入御守抛给顾梓煜,“看看这个符在书上有记载吗?”
顾梓煜抬手接住,拿出御守中的黄色符咒,看清符咒的一瞬间瞳孔一缩,这个符咒他见过,准确来说他还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