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环顾一圈周围,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眸,随即张口便道,“可能.....一个本来就在断崖处练武,谁料失足滑落,另一个大抵就是求知欲太重,不知收敛。”
“挺巧。”顾梓煜听到他的话忍俊不禁,看着自己契者铭号玉牌05上面仅有的两个羁绊点全部熄灭,“偏偏又恰好我的羁绊人物就这么愚昧。是吧?”
余浩尴尬地低头握拳咳两三声又摸摸后脑,“咳咳....那可真是令人羡慕。”
顾梓煜给他一记刀眼,用眼神施压,“你知道我的本意不是如此。你是....”
余浩直接打断他,转移话题到眼前的谜团上,“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即刻又要到下一时辰,会变换的。”
顾梓煜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听他这么一讲便暂时把注意力放在周围事物上,目光停驻在青龙四方鼎上,“青龙是四大神兽之一掌降水,也称东方七宿。”
“方才卯时还是穷奇来着……”有一瞬间灵光在余浩脑中一闪而过,想要抓捕回想却如蝴蝶扇翼般飞远。
顾梓煜抬头看向那副壁画,看到一旁的题字,只觉得荒唐二字。
转头的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庙宇门上那副青铜锁上,他刚要瞧个仔细,远方的日光逐渐耀眼,掌心躺着的青铜锁便变成泛着冷光的黄铜广锁,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罪”。
余浩远远瞧着那把黄铜锁很普通的做工,很容易撬开,目光刚要移开便看到顾梓煜手腕上露出来的一圈烫伤的狰狞疤痕。
贾恕……烧死……烫伤疤痕三元素都齐全,加上之前自己杀掉往事留存者村长和贾恕两人均为生成的羁绊关系,看来只有特定往生者位于对应的角色位才会有羁绊关系。
看来顾梓煜之前进过这个往事,在位于贾恕角色位上并打算烧死村长只是弄巧成拙烧死自己。
他为何要烧死村长,既然把自己烧死了,那他平时见到的顾梓煜是谁?
刚刚顾梓煜想说的大抵是为何他看不到契者07余浩的羁绊点,那为何自己可以看到贾恕的?
余浩决定先将它们放置在一边,他看了一眼自己在一旁做的简易日晷,“巳时”
顾梓煜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卯时是灵婆娘娘赐药图、穷奇浮雕青铜四方鼎、莲花阴阳鱼坛、还有庙宇是空的,”余浩每说一个特征便伸出一个手指,伸完卯时特征便合起,又重新数起辰时,“辰时是灵婆娘娘祭天图、青龙浮雕青铜四方鼎、庙宇上的青铜锁。我推测这个庙宇会根据不同时辰,更换不同场景,而现在是巳时。”
顾梓煜下颚抵着手指若有所思,刚准备撬锁,显然有人比自己快了一步。
那人从贾恕随身的暗袋里顺出来一把寻龙尺,拆卸成两半,用细铁丝部分制成铁环。
他握紧铁环,直到“咔”的一声铁环落入轨道,向上一转,锁栓离开锁壳,“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贾恕带着这个,万一没带呢?”顾梓煜看着他十分顺手地掏出来,似乎知道贾恕带着一样。
余浩丝毫没有意识到对方给自己下套,随口应道,“别的也能开,只是这个比较好开。”
“经常开?”顾梓煜盯着他娴熟的手法,心下突然一凉。
余浩擦着额间不存在的冷汗,心里一慌,“没有…单纯这个比较好处理。”
行,估计还会从里面开锁。
“多久了?”顾梓煜盯着他蹲在地上看上去很忙的身影。
余浩将锁头“咔哒”一声锁在一起,“咳咳...时辰有限,不如先进庙里。”
顾梓煜暗自自嘲,吐出口的却是,“鄙人倒是小瞧余帮主,看来当真如那神明般无所不能。”
余浩尴尬地清了两次嗓,恨不得挖道地缝躲避修罗场,“有点水土不服。道长,庙门…嗯,开了。”
顾梓煜迈入灵婆庙,掏出火折子照亮里面景象,“水土不服断然没有现在才显露症状的道理。”
庙门一旁的祈福桌上堆放着几盏祭祀神明用的莲花灯,隐约显露出积灰层下的文字。
祈福桌后面瘫坐着一具骷髅,身上挂着破旧的褪色道袍,身上部分位置已经落了蛛网。
贾恕应当只与思淼有过节,为何此时他会坐在这里,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灵婆娘娘塑像端坐在布满荆棘的莲花座,双目被身后的信徒怨灵用布条紧紧束缚,白色头纱被践踏在地上,脸上布满被荆棘划过的痕迹,双手捆绑在身后。
余浩看着这尊诡异的灵婆娘娘塑像,“这是一尊邪神?”
顾梓煜朝灵婆娘娘神像旁边的两根柱子走去,上面用小篆刻着民间广泛流传的《神明规范道德论》,“不,这是一尊被抛弃的神明。”
“第一条:信徒向神明倾吐心愿,神明必须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