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悄悄凑近顾梓煜,压低声音:“这在风水上是大忌。若用作墓穴,会导致人丁衰败,甚至可能满门灭绝。我刚才说了这风水的名称,那老头根本听不懂,他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是墓?再者你看这路上,一点墓室的痕迹都没有——再怎么被盗,也不可能干干净净的。依我看,这根本不是墓。”
顾梓煜扫视四周,低声反问:“那依你看,这是什么地方?”
“道长。”余浩看他如此认真,生起一丝玩味,“您觉得呢,什么地方需要这么长的甬道?”
顾梓煜瞟他一眼,没答话,只是刻意拉开了些距离,摆出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架势。
余浩自觉无趣,便研究起一旁制造甬道时留下的痕迹。
其他地方皆是紧实的土层,唯有这里他抬手一摸就簌簌地掉土层,他蹲在地上捻起掉在地上的土。
“道友,在看什么呢?”此时村长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在油灯的映照下,余浩的影子投射在甬道上。
“挖到的时候说是什么两百年前的将军冢,倒底不是铁铸的家伙,时间久了土层脱落再恰当不过。”村长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凑近他耳畔道,“道友在疑虑什么?”
余浩拍落手上的沙砾,看着村长似笑非笑的脸庞,趁着油灯的光影看着倒是多了几分皮笑肉不笑。
“无碍。”
“那道友请。”村长的油灯再次回到了道路上。
顾梓煜趁机与余浩并行,见到蹙起的眉宇,悄声道,“有何发现?”
“那块地方的墙体有异样,不似能经久承受,像是新塑的。”他伸出手给顾梓煜看残留的沙砾,“哪怕是几百年的时间,也不至于如此,况且墓穴的材质向来经久耐用,怎么会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前面提着油灯的村长背影,又低声道:“我看,这怕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话音刚落,村长的脚步猛地一顿——前方已然无路。
余浩反应极快,顺势拔出顾梓煜腰间的剑,朝村长袭去。
村长转身格挡,刀剑相击的瞬间,一旁的油灯被撞翻在地。火光熄灭,甬道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我早便知道你们这群假清高的修士们,根本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村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不如这样,”他顿了顿,语气诡异,“道长,就请您来给我们的神明开个彩头如何?
“砰——”
一声巨响炸开,甬道内的空气剧烈震荡。顾梓煜召出青羽,银芒在黑暗中骤然亮起:“追!”
然而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已剧烈震动起来,头顶簌簌落下无数碎石,砸在地面。瞬息之间,前方的通道便被落石彻底堵死。
青羽在周围打转,寻找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最终还是化做星光回到了顾梓煜身上。
“没用,人跑了。”他叹息道。
余浩好奇的围着他身上看,“道长,那是何物?好神奇!”
“你没有吗。”顾梓煜狐疑地看他一眼。
“真没意思。”余浩打着哈欠倚在岩石上面。
寂静在黑暗中蔓延许久,余浩忽然开口:“其实,我早就知道这是个陷阱。”
顾梓煜瞧向他,嗤笑道,“事后诸葛亮吗?那我也知道了。”
“不是。”他望着头顶上昏暗的油灯道,“我其实在见你之前就见过思淼,帮她洗掉一份记忆,关于小洁的。”
“那你不早说?”顾梓煜瞧着他,越看越觉得自己被骗,“她如今在哪?”
“村庄。”
余浩看向他的一瞬间眸中闪过一丝艳羡。
“你先前说这块地方土层有问题对吧。”往回走了许久,顾梓煜召出青羽抵在岩壁上,喝令道,“破!”
眼前的土层大片剥落,里面被炸出一个暗道,余浩先一步进去,用手触摸着甬道,“坚硬的。”
“青砖。”顾梓煜捏道火决,照着甬道的壁,敲击几下,发出清脆声音,“估计这个才是村长所说的墓穴,外面的甬道估计就是盗墓贼挖了一半的盗洞,而真正通往墓穴的路径却被他们草草封起来。”
“嗯。”余浩打量着四周,看来像是个耳室,中央有个青铜鼎,周边满地碎瓷,“可惜了。”
“盗墓所图为珍宝,你瞧这片,能看出原器定是价值不菲。”顾梓煜用指尖夹起一片碎瓷,“如果是他们所为没必要破坏这件瓷器,估计是遇突发情况。”
“青羽!”顾梓煜召唤出青羽在耳室内绕一圈,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一堆尸骸。
“死了。”顾梓煜蹲在地上用手帕翻看着这堆尸骸,已经化成白骨,看上去已经有几十年。
他突然注意到尸骸上有细微的红色小点,其中靠近心脏的地方红点聚集颇多。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症状和之前给试验人员死亡陪葬的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