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底满是乌青,“鬼叫什么?死人再是寻常不过。”

    贾恕:“是啊,不死人才不正常。公子您说呢?”

    北丙靠在墙边一旁怀里抱着剑,一直盯着楼上自己房间○108的方向。

    亦琼看着地上的碎尸骸和肉渣,还有一只残肢留在地上,能隐约看出是一只手,手指已经残破不全。

    荼姚:“你们怎么..”

    亦兄怎么连仆从都管教不好,不如在下帮你管教一二?”贾恕转而笑看亦拾,作势活动着手腕。

    “你!”荼姚还要说些什么被亦琼打断。

    亦琼朝贾恕打拱,“是在下管教不当,惹怒贾爷还请恕罪。”

    荼姚朝亦琼低语几句,便蹲在地上盯着那堆尸块。

    观看片刻顾梓煜朝西丁做口型,“时候到了。”

    穆阳和穆哺鲤从顾梓煜和西丁身边经过,仅有穆哺鲤与顾梓煜搭话,而穆阳则靠在墙侧看着那本随身携带的书。

    “今日大早当真是热闹。”顾梓煜佯装刚睡醒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北丙想要上前说些话语却堵在喉间。

    穆阳抬头看着顾梓煜许久,然后低头接着看书。

    荼姚听到此话立刻如行尸走肉一般站起来,“热闹一言怎讲?荏禅死了,对你们来说便是热闹吗?!”

    西丁作势要同她吵,“那你要怎样啊?人又不是我们邦邦公子杀的,我们还要帮你们守灵不成?!”

    北丙手压在剑上,紧紧盯着那边的情况。

    亦琼走上前将荼姚的脸打得偏过去,荼姚脸上立刻泛起一层红印随即开口道,“死了便死了,把气撒向别人算何种本事?我平日便是如此教你的吗?”

    转而对西丁道,“莫要置气于一个下人,下人不懂事而已。”

    “还在此杵着做何?嫌丢人不够吗?”亦琼朝众人打拱便离开客栈,“管教不当让诸位见笑。”

    贾恕不禁嗤笑,“余爷,手下倒是一等一的有趣啊。”

    穆哺鲤和贾恕看着全程不语,于情于理旁观皆是最佳方式。

    北丙将手自剑上移开,将西丁拽回来,“下次断不可如此行事。”

    西丁未回话而是直接扑向北丙,北丙只好伸手接住他,瞥脸没有看他,“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西丁伸手将北丙的脸掰过来,“北丙,昨夜有个好大好大的黑怪物,我害怕。”

    顾梓煜趁机打量起地上的断手,三指被蚕食最为严重,其他手指均有轻度损伤。

    三指……顾梓煜想起川拾三指二关节上有一道烫伤疤痕,如果被刻意毁坏就没有办法佐证此手是否是川拾还是荏禅。

    偏偏失踪的两人,恰巧不全的断指线索,而荼姚话语间句句都是荏禅,对一同消失的川拾却是置之不顾,丝毫没有过问。只有三个原因,要么川拾是该怨念中的情节遗留者,要么无人认识川拾,再者是怨念外的低等人。

    假设四人在怨念外认识,荏禅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态度,加上荼姚对他的关注,因此他地位更像是主子,亲王诸类有地位之人;亦琼谈吐间的圆滑,以及暗中起到的带领与压制,更像是类似于太学,国师诸类有实权之人;而荼姚...亦琼在怨念中与荼姚是平起地位,无意间的“下人”,是对她的一种蔑视,类似荏禅随身侍女,小妾诸类;川拾能够跟着他们,但是杳无音信的时候却没人关心,如果武力尚佳倒不至于去求助他人,像是跟随荏禅的侍从,婢女诸类。

    而四个土著居民中已经可以确定荼姚是往生者,估计明日便在讨论局上会被放逐。而亦琼对荏禅死亡时的“死了便死了”的态度并非如此,他知道荼姚已经爆点,如果荏禅不与她撇开关系,那么便会连累...

    顾习突然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四个土著居民都是往生者。

    “哪里有那么大,只有不到四寸而已。”顾梓煜整理完信息,将目光从碎肉上移开,冷漠地揭穿他的谎言。

    “那我就是害怕嘛……”

    众人此时才注意到西丁走路有点坡脚,像是脚腕受伤。

    穆哺鲤:“邦邦公子,西丁这是?”

    顾梓煜:“劳烦姑娘费心,昨晚西丁睡眠不好,不慎从床上跌落摔伤腿。”

    穆哺鲤将香包扔给顾梓煜:“这样啊,我这里有些草药虽不能医治,倒也能镇痛好过这般伤着。”

    顾梓煜将香包抛给北丙,“多谢姑娘好意。”

    北丙蹲下将西丁的裤脚挽起,脚腕上有两个伤口深可见骨,挑挑捡捡出几个草药碾碎敷在西丁的伤口上,“有点疼,忍着。”

    “大早不食,你们看一堆肉块儿挺…”穆哺鲤厌弃瞥眼地上的肉渣,用团扇遮着鼻子,“这碎的…啧啧,还有这都臭了。”

    “也不完全是吧,毕竟还看了一场热闹…哦不,好戏。”顾梓煜盯着地上的尸块似乎要将它洞悉。

    穆阳听到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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