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你怎么活下来的?

    你,什么都忘了吗?

    最终只出口一句:“你也是修者么,请问师承何人?”

    叶向安看着他握住剑:“自学呗,只是有点兴趣而已。仙君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再走,我这就去烧水。”

    “不必。”谢秋言深呼吸一口气,见他这就要赶客,伸手搭在门上,“我们修仙的都讲究一个缘分。我看你与醒春缘分不浅,它又正好未曾认主……这把灵剑,不如就送给你吧。权当你拾金不昧的报酬。”

    “这多不好意思?”叶向安这么说着,已经把醒春拿回来了,细细打量,疑问道,“这么好的剑,仙君就算送了我,我也不一定能驾驭得了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谢秋言仔细观察他的神色,却没看出来任何端倪,只好在被发现前收回眼神。

    叶向安却没滴血认主,而是有些迟疑地思索什么。

    “怎么了?”谢秋言问他。

    “仙君,实不相瞒,我天生经脉有损,连灵气都聚不得……这灵剑给我实在是浪费。”叶向安惋惜地摇头,指腹小心蹭过剑柄上的“醒春”二字。

    “经脉有损?”谢秋言伸出手,“手腕给我。”

    “仙君还会诊脉?”叶向安一脸惊喜,毫不设防将手腕递了上去。

    温和的灵力在腕间流淌,滑入经脉。

    确实受阻,且处处横断。

    谢秋言眸色微凝,想了想:“我有一味药,若是长期服用可以治疗经脉,只是那药稀有,我一直放在山上。你若是不介意,不如来门派住一段时间,治伤的时候,我也可以教你点基础的知识。”

    叶向安茫然抬头,不好意思地笑:“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谢秋言轻声说,“正好我也要回山上住一段时间。”

    叶向安当然不会拒绝,当天就收拾好行李跟着走了。

    他的行李收得很快,就一套衣服一套茶具,还有醒春。

    衣服是粗布麻衣,茶具倒是颜色清新,叶向安说是琉璃做的,其实就是塑料。

    谢秋言给了他一个储物戒,让他不用背着行囊赶路。

    在路上耽搁几天,回到熟悉的门派。

    叶向安这几天硬是装新手,把所有能想到的都问了一遍。

    谢秋言的态度却有些奇怪,经常上一秒想要来抱他,亦或是故意制造点暧昧,下一秒却自己反悔,退得远远的。

    叶向安不明白他在纠结什么,碍于新人什么都不懂,也不多问,每次就默默看着他抽风。

    回到山上的第一天,叶向安被安排在了原来的房间。

    谢秋言说到做到,不仅为他疗伤,还带他泡药浴、调养身子,日日把脉。

    就这样混了五天,终于在第六天露出了马脚。

    叶向安刚刚泡完药浴,浑身被热气熏得特别舒服,半梦半醒间看见谢秋言进屋,下意识叫了句师尊。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谢秋言蹙眉,抬脚走近:“你方才叫我什么?”

    叶向安在脑子里飞速地想着怎么解释,尽量露出一个茫然的眼神,低声问:“什么叫你什么?”

    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心跳越来越重,他对上谢秋言的眼神,感觉到对方马上就要被欺骗过去了,突然没憋住笑出声来,迅速别开头看向另一侧。

    谢秋言看见他的表情,意识到什么,声音微冷:“叶向安,你在骗我?”

    叶向安很少听见他叫自己全名,先是一愣,紧接着又心虚起来:“师尊……我也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谢秋言捏起他下巴,稍稍用力,使他不得不看着自己。

    “小安,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他俯身,越挨越近,带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叶向安耳边全是自己心脏怦怦的声音,刚想再解释什么,忽然唇上多了道柔软的触感。

    “唔——”

    他被迫仰着头呼吸,几乎快喘不上气来,整个人贴在浴桶上,眼神都涣散了。

    谢秋言抱他出来,不顾满身的水将他摁在榻上,扔了浴巾盖在他身上,接着便俯身吻下来。

    叶向安的呼吸愈发急促,似乎想要蜷起身子,被碰到什么,登时睁大双眼浑身僵硬。

    醒春听见他剧烈的呼吸起伏,还有断断续续求饶的声音,安心调息去了。

    叶向安禁不住碰,没几下便缴械投降,软软地任由谢秋言抱着。

    待手心里抓到什么,察觉到谢秋言的意图,他顿时萌生退意,趁着接吻间隙便要往旁边逃。

    谢秋言抓住他脚踝,一边往回拽一边欺身上前。

    衣物窸窸窣窣地响,没一会儿就有呜咽声传来。

    醒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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