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寺说着,手顺势而落,就从她的大腿上拿起衣服。
秦诗下意识的一把紧紧抓住,往自己怀里揽,脸上大大的问号。
“这是我的衣服。”
“我不要你的。”姚烬寺勾着嘴角笑了笑,“我帮你洗,等你回去就不好洗干净了。而且不舒服是不能碰冷水的……”
不……我们才见第一面。
秦诗害羞得白白的脸满山红遍,她还是不肯松手。
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给她洗脏衣服?这是很私密的,而且还算是比较陌生的男人,这也太暧昧了。再说,她到这里来已经是很麻烦人家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呢?
秦诗用力扯了扯,声音低低的,“不用,洗不干净就算了。”
“这么好看的衣服丢了可惜。”姚烬寺一阵惋惜……
“不麻烦的。”
“……”
秦诗扬起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姚烬寺。
他张嘴好像说了很多话,就像乘凉大树下喜欢聚在一起摆龙门阵的唠叨婆婆,她的脑子被说得嗡嗡的。
秦诗在心底深吸一口气,算不上紧张,也不是风平浪静。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她觉得姚烬寺对自己异常的好了,超出了一个普通好心人的好。就像男朋友对女朋友,以至于更亲密关系才有的好。然而自己却不自主的想接受他的好。
十六年来,少女心头第一次有这种激荡的感觉。一身的狼狈被他揽在眼里。她身上,心上以及那逃避开的眼神。他对自己的吸引力,就像是异磁,越靠近越吸引,可,不靠近也吸引。
秦诗想着想着手就松了。不知不觉手中空空的。
“你还会再来吗?”姚烬寺说,“再来的话直接找我拿就是了。”
“好。”秦诗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答应了,她后知后觉的低头看手,怀中一顿悠凉。
她应该会再来的。
爸爸是司机,经常拉长途货物的,家里的奶奶信佛,爸爸信佛,姑姑信佛。每逢初一,十五,爸爸都会挑一个日子上南山寺拜佛,祈求出入平安顺遂。
爸爸很宠秦诗,只要她说想和爸爸一起来,想多陪陪爸爸,她就一准就能来。
秦诗想了一下,回复,“我可能会来,碰上时间冲突就不确定,可能要等很久。”
姚烬寺拿起衣服放好,“没关系,我都在,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秦诗默默点头。
“走吧,我送你回去。”姚烬寺提前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走的时候秦诗又再说了一遍谢谢他的话,叫了他的名字。
姚烬寺祝她,学业进步。
秦诗一路上丧着个小苦瓜脸,她抱着胸口,很在意平平不显的飞机场。她介怀,自己就长得这样显小,没告诉姚烬寺她是学生,他都看出来了。
他还叫她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