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闭嘴!你给我闭嘴!!闻晴殊!你懂什么?!你凭什么——”
他猛地转向祁劲枭,手指颤抖地指向闻晴殊,声音因为极致的怨恨而尖利变形:“祁队!你以为他就干净吗?!你以为他这个空降来的人,背景就真的清清白白?他——”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直升机如同幽灵般从山坳处猛然拉起,高速旋转的桨叶刮起狂风,卷起漫天灰尘。
就在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注意力的瞬间,江宁安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绝望与解脱的诡异笑容,向后一仰,竟直接从那巨大的落地窗空洞跃了出去!
“江宁安!!”祁劲枭瞳孔骤缩,猛扑过去。
他以为会看到血肉模糊的场景,却见江宁安的身影在空中被一根早已垂挂好的速降绳猛地兜住,下坠之势骤减。与此同时,直升机一个灵巧的侧飞,舱门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抓住速降绳,将江宁安如同货物般飞快地拽了进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靠!”祁劲枭一拳砸在水泥窗框上,眼睁睁看着那架直升机一个盘旋,向着深山方向疾驰而去,迅速缩小成一个黑点。
“追!联系空中管制!!”他对着耳麦怒吼。
“祁队!”一个队员在江宁安刚才站立的地方喊道,“他留下了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透明证物袋装着的半片烧焦的、带着奇特纹路的金属片,上面似乎还沾染着一点暗褐色的痕迹。它就放在那里,像一个刻意留下的、充满嘲弄的谜题。
祁劲枭走过去,捡起那个证物袋,金属片在掌心传来冰冷的触感。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直升机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
而在他身后,闻晴殊静静地站在原地,刚才被江宁安尖锐指证时,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此刻也只是微微眯着眼,望着天际,瞳孔深处映着山间未散的薄雾,看不真切情绪。
祁劲枭握紧了手中的证物袋,指节泛白。他没有回头去看闻晴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