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机会,他们都会紧紧抓住,绝不放弃。
知青们一拥而上,当看清楚头上一个大青包躺在地里的何青海时,所有人都面色古怪。
知青里不能出贼!
那会让知青在村里的处境更差,领头的陈建设是反应很快:“何知青不是贼!”
苏白容疑惑问:“那他鬼鬼祟祟躲苞米地里做什么?我一喊,他还跑,心里没鬼,他跑什么?”
陈建设哑了声。
另一位知青孙康出声:“估计是来方便,茅房被我占了,嘿嘿!”
一个叫丁招娣的女知青接话:“那就是个误会,你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
苏白容伸手一指:“里面还有掰下来的苞米!”
就在这时,村里众人赶到了。
村长也姓苏,苏大丫平时都喊他五爷爷。
苏白容上前,把事情说了,又指了指苞米地:“苞米都掰下来了,我要不打人,他就跑了。”
村长头发花白,还留了胡子,小老头严厉地瞪了一眼知青们,先钻进苞米地,看见了堆在地上的四五个苞米,沉着脸道:“把人捆了,送到村头!”
村会计和几个小队长赶到,亲自动手把何青海拖走了。
跑远了绕一圈回来的苏文玉看到一群人往村头去,吓一跳。再看见被死猪一样抬着的何青海,顿时心烦意乱,脸色特别难看。
一打听,得知何青海真掰了几个苞米,连证据都有,心下一喜。
如果确定何青海是偷苞米的贼,那他肯定要倒霉,哪怕不坐牢,也要去农场改造,她就再不用怕被他纠缠了。
可他会认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