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正准备弯腰去端盆,却见对面一大团东西袭来,把本来只有一小半的盆子塞了个满满当当,还冒了出来。
苏老婆子扔出一堆衣服后,没好气地骂道:“分开洗,你那衣裳太脏了,洗干净点。”
苏白容:“……”
欺人太甚!
但她实在没精力,多站一会儿都感觉要晕了,等养好身子了的,哼!
她抱着盆子出门,脚下像踩了棉花,多走几步后,眩晕的感觉好了不少,就是肚子还特别饿。
知青院位于村尾,这条河边好几处洗衣服的地儿,知青院那处河边有一块大石头,又平又宽敞。不过,村里人一边不往那边去,嫌弃太远了。
苏白容到河边把盆子放下,捧了一把冷水泼脸,决定先干正事。最近正值夏末,周围一片苞米地,天快要黑了,如无意外,知青都在院子里。
她往知青院去,心里还在想着找什么样的借口约出何青海拿回玉珠,就听到苞米地里传来了女人的呻.吟,似欢愉似痛苦,还有急促的喘息声。
苏白容先是一愣,随即小脸通黄。
这这这……这是她能听的?
她生生扭回了往苞米地偏了一半的头,默念看热闹死得快,正准备离开,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青海哥,人家……人家是你的人了……你得尽快上门商量婚事……”
苏白容走不动了。
要找的正主在这儿,她不用再去知青院。
可问题是,那个喊“青海哥”的,居然是苏文玉。
嚯,好大的胆子!无媒苟合啊!
她是喊人呢?还是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