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肚子都在发抖,但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她已经能稍微摆脱一点教练的搀扶,自已蹭着滑一小段了!
就在这时,冰场管理员拿着浇冰车过来,示意清场浇冰休整。
王教练便扶着团团,慢慢“蹭”回了入口处,帮她脱下冰鞋。
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团团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那种冰刀接触冰面的丝滑触感,好像还残留在我脚底,痒痒的,勾着人还想再去试试。
她低头看着那双冰冷的、带着点磨损痕迹的小冰鞋,突然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锋利的刀刃。
“喜欢吗?”王教练一边擦汗一边问。
团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小脑袋。虽然摔得很疼,虽然很难,但是……好像真的很好玩!
王教练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喜欢就好。以后天天来。”
天天来?团团的眼睛更亮了。
离开冰场时,团团是被王教练背回去的。她的腿酸软得根本走不动路,趴在教练宽厚的背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起了瞌睡。
迷糊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冰面上。
这一次,她不用教练扶了,她可以自已滑了!她自由地在光滑的冰面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风吹起她的头发,舒服极了!她甚至试着想跳一下——
身体猛地一颠。
团团惊醒过来,发现是教练背着她上楼,颠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屁股后面。
还好,平的。
她放心地再次趴回去,小脑袋靠在教练的肩膀上,咂了咂嘴。
梦里,她好像……有条尾巴在帮它保持平衡,甩来甩去的,可灵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