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都说,这毕罗里满是阳光的味道,吃着心里亮堂。”
陈墨笑着点头,从包袱里取出《味魂录》,翻开关于樱桃毕罗的那一页,递给掌柜:“掌柜,这是我记录的樱桃毕罗食谱,里面还加了阿樱姑娘当年做毕罗的小细节,您看看,要是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指正。”
掌柜接过布帛,仔细读着,眼眶渐渐红了:“没错,没错!阿樱姑娘当年就是这么做的,尤其是这樱花形状的褶皱,还有樱桃酱的法子,都是她独有的手艺。陈公子,谢谢你,把阿樱姑娘的手艺这么仔细地记了下来,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掌柜不必客气。” 陈墨说,“阿樱姑娘的手艺,本就该被好好传承下去,让更多人知道,长安城里,曾有这样一位绣女,用樱桃与面粉,藏了一段温柔的岁月。”
掌柜把食谱还给陈墨,又递给他一个油纸包:“这是刚烤好的樱桃毕罗,你带着路上吃。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要是想吃樱桃毕罗了,就回来,我给你做。”
陈墨接过油纸包,里面的毕罗还带着温度,香气透过油纸飘出来,满是阳光的明媚。他谢过掌柜,转身走出毕罗铺,沿着宫墙外侧的小路慢慢离开。怀里的《味魂录》揣得紧紧的,银汤勺贴着布帛,仿佛在轻轻呼应 —— 他知道,这道樱桃毕罗,不是《味魂录》里的最后一道菜,往后的旅程中,还会有更多藏着故事的吃食,等着他去遇见,去记录,去传递那些跨越时光的心意。
走在长安的晨光里,陈墨咬了一口怀里的樱桃毕罗,麦香与果香在口腔里散开,甜得纯粹,暖得人心。他抬头望向宫墙内的方向,仿佛能看见那棵高大的樱桃树,在阳光下舒展枝叶,满树鲜红的果实,像一颗颗藏着温暖的小太阳,照亮了阿樱姑娘未曾说完的遗憾,也照亮了这份手艺传承的路。而他的《味魂录》,也会在这样的时光里,一页页变厚,装满长安的烟火,装满人间的温情,装满那些藏在食物里的,不为人知的温柔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