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只是引导而已,我可没有帮太多的忙,你的天赋确实很不错,或许你比博切尔兹要更快完成论文任务,或许你要更快毕业了”
听到王多鱼的话,约克兹却是摇头道:
“老师,我不想那么早毕业,我还希望能够得到你更多的指导,因为我知道我自己需要学习和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王多鱼闻言,不由莞尔一笑。
这小子是被他画的饼给忽悠住了,两枚菲尔兹奖,甚至是三枚菲尔兹奖,这样的大饼,约克兹真的硬生生啃下去了。
约克兹是一九五七年在法国出生,今年才二十五岁,他距离四十岁还有十五年。
八二年今年这一届菲尔兹奖,他是拿不到了,但是八六年、九零年、九四年这三届,他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那你要继续努力了,不过你博士毕业了,也依然可以留在哈工大任教,这样的话,你都可以随时过来找我,当然,前提是你真的有问题需要找我交流,恰好我也有时间.”
听到这句话,约克兹当即大喜地点头,表示没有任何问题。
个人前途最重要,留在哪里,却没有多大关系。
夸赞完约克兹之后,王多鱼便又看向博切尔兹道:
“你呢?最近有没有什么问题?”
“老师,有的,还是关于上次跟您讨论过的那个特殊阶数”
魔群月光猜想很难,这是数学界公认的事实。
在王多鱼没有全力以赴地推导这个猜想的时候,博切尔兹单凭他自己个人,其实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只因为月光猜想中的每一个都联系着一个群的特殊阶数和一个仿模形式的系数,王多鱼推测,每个月光猜想都存在着一个类似于魔群月光情况的弦理论模型,就好像是弦中幽灵一样,不可捉摸。
跟博切尔兹探讨了一个小时,王多鱼这才抽出时间来解答杨念真他们四人的问题。
从顺序来说,并不代表王多鱼更偏向于约克兹和博切尔兹两人,因为每次指导他们的时候,王多鱼都不是按照顺序来的。
谁更急就谁先,随意就好。
他对每个学生都是平等的,没有偏向谁。
对他们六人的唯一要求,那就是尽可能地出更多的科研成果。
虽然这是基础数学,推导理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真的非常伤脑筋。
有些时候,一个灵感突然到来,或许就顺利破解那些问题,但很多时候,这个灵感就是死活不出现。
而王多鱼不可能一直指导他们,甚至给他们提供这个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