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人,也同样十分惊讶,到处打量这套房子。
此处宅院是民国才修建的‘新’房子,四百平米的面积,北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南倒座房有四间,尽管只是一进院,但面积和房间都不小,就算再扩建为二进院,那也不会很拥挤。
“我又很少来这边,跟你们说什么?”王多鱼招呼着他们坐下来,但他们不太想。
“九哥,这房子你那么不经常来住,要不借给我们住行不行?我们给你房租.咦,这东西厢房都有两间呀,怎么还上锁了呀?”
老十看到门锁,露出不解的神色。
“那里面都是信件,这套房子我买回来就是为了存放这些信件的,喏,你们进来看看,这两间房也都是用来存放信件的”
听到这里,王多石、郑宝印他们都张大了嘴巴,虽然无法理解,但表示非常震撼。
买房子就是为了存放信件?
什么信呀?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这些都是读者来信,已经存放了足足有十间房。
东西厢房和南倒座房就已经有八间房了,北房这边也有两间房子堆满了信件。
“九叔,你是说,你的那些读者给你写了这么多信?足足存放了十间房子?”
王建超的瞳孔放大,宛如地震,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行了,少见多怪,赶紧坐下来喝口茶吧.”王多鱼懒得跟他们说这些事儿,可他们又跟好奇宝宝一样,问起来就没完没了。
索性让他们都闭嘴,赶紧坐下来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郑宝印三人这才缓过神来。
接下来,王多鱼便跟他们了解过去这些天老王家的那些亲戚们的变化。
作为家中排行第十的王多石,他也选择离开大红沟村,跟郑宝印他们一起外出闯荡。
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为了一个女人跟人拼命,现在的王多石已经成熟了很多。
他去了一趟白云城,全程都很听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个小辈儿的吩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还别说,只是去了一趟白云城,他就发现这钱可真好挣呢。
当然,他也没有飘,或者说飘不起来,因为郑宝印他们已经跟他说过之前他们在白云城的一些遭遇。
只要他们敢露富,马上就会被人盯上。
甚至,他们稍微露出一点马脚,绝对会被那些捞偏门的人给盯上。
财富看似很容易赚到手,但如果没有掌控财富的能力,怎么赚到的,就会怎么给‘退’回去。
除了王多石之外,还有王玉芬、郑宝强、王向同他们,要么跟着去了白云城,要么在京城或者冰城等地方帮忙分销商品。
具体怎么做,郑宝印都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
“很好,你们做的不错。”
听完之后,王多鱼竖起大拇指,道:
“如果你们能够一直这么干下去,随机应变,不沾染赌博等不良习惯,那么你们还真有可能掌握更多的财富.”
“不过,我说再多都没用,你们没有体验过什么叫赌博,什么叫社会的险恶,永远也不会明白,有机会的话,你们或许就明白了”
“跟你们讲故事,用处不大,因为你们现在是知道赌博不好,但是当你们真正身陷囹圄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够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依然能够仰望星空,及时醒悟过来”
老话常说,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王多鱼也不是他们的父母,就算是,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保护他们。
他们自己的人生,还得需要他们自己去闯荡,外人是帮不上忙的。
跟郑宝印他们见过一面之后,王多鱼又在京城待了两天,等回到哈工大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七日了。
“呜呜,我要爸爸!”
到家的时候,王君宏这个小家伙顿时哭得撕心裂肺。
尽管过去这些天,王多鱼每隔一两天都会给小家伙打电话,可是小家伙才一岁啊,哪里听得懂电话?
加上这年头的电话麦克风和音响质量很差,声音失真,所以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并不会让小家伙高兴。
只有回到家,小家伙见到人了,这才真实感受到这就是他老子。
抱着小家伙哄了许久,王多鱼心情又复杂了。
这臭小子还很小,就没娘了,以后都没人疼他了。
跟朱玲离婚这件事,王多鱼没有跟人说过,目前应该就只有刘德本和保卫科的几名工作人员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至于朱玲她父母是否知道这件事,王多鱼也不清楚。
小家伙哭得很大声,王多鱼哄了许久,这才成功把小家伙给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