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两人就展开来聊这件事。
“所以你想要跟我离婚,对么?”
朱玲面无表情地问道。
她不知道王多鱼的想法吗?
知道一些,但不多,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苦衷,为什么王多鱼不愿意来京城呢?
如果王多鱼来京城发展的话,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哈工大很牛逼么?
再牛逼,能有北大牛?
为什么当初王多鱼就是死活不愿意来北大读书呢?
所以在朱玲看来,这一切的责任,其实都要归咎于王多鱼,而不是她。
“离婚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解决办法,但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对我们和孩子都是巨大的伤害,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我希望你能够回归家庭,给我们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王多鱼摇头道:
“我的事业注定要在冰城,京城这里给不了我足够的安全感,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我就只说一句,如果我在京城发展的话,那么我的成就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你的职业在京城或者冰城都没有多大关系,你嫁给了我,你应该是跟我过日子,而不是跟你那些所谓的朋友或工作过日子”
“如果你搞不清楚这件事,依然坚持己见,那我也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朱玲闻言,俏脸浮现一抹怒色:
“为什么?凭什么就是我要牺牲这一切?你就不能来京城发展吗?”
王多鱼:“.”
这需要他解释很多次么?
而且涉及到保密原则,很多东西,他都不能说。
所以面对朱玲的不理解,王多鱼也是有苦难言,百口莫辩。
然后她又会说他大男子主义,不迁就她。
说实话,在如今这个时代,能够做到王多鱼这样开明的丈夫,真不多了。
就算是后世,和尚婚姻、两地分居的夫妻关系,都没有多少人能够一直坚持下去的。
他们两人还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就已经是王多鱼在迁就她了。
深呼吸一口气,王多鱼再退一步,道:
“好,我也不逼你,如果你还想延续我们的婚姻关系,你必须做到每年最少待在我和儿子身边六个月以上,其他时间,我不管你,但你也不能给我戴绿帽,你能做到么?”
朱玲脸色一变,六个月?
根本不可能!
偶尔一两年或许还行,但一直都这样的话,肯定不行。
并且,她来回奔波的话,只怕时间都花在路上了。
所以王多鱼这么说,还不是逼着她辞掉工作,让她搬去冰城么?
身在局中,很多时候,人就是看不清自己,总觉得自己还能够得到更多。
老祖宗说过:知足常乐。
可惜很多人都会念叨这句话,但能够做到的人,又有多少?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朱玲虽然也很聪明,甚至她的性格也十分开朗活泼,可她自己身在局中的时候,却又看不破眼前的迷雾了。
“那我们离婚吧!”
朱玲哭着说出这句话,王多鱼沉默不语。
两口子坐在一起,都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很久,朱玲受不了,突然起身回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就传来了她的哭声。
有点撕心裂肺的样子,王多鱼心里也十分难受。
世界上从来没有那么合拍的夫妻关系,古话常说凡事要忍让,很多老人都是靠忍这个字,才维持这个家不散。
只不过王多鱼和朱玲两人,各自性格都有缺陷,而且双方都挺强势的。
“唉,想不到还是要走到离婚这个地步.”
王多鱼心里很难受,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安慰她。
可如果自己去安慰她,又有谁来安慰他呢?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和朱玲的夫妻关系也不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他之所以等到现在才来跟她谈,也不过是对她还存有幻想,以及不想‘趁人之危’罢了。
现在孩子已经一岁了,她要走,那就放她去飞吧。
当天晚上,王多鱼睡在客卧,但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一晚是真的彻夜未眠。
第二天,他顶着熊猫眼去外面买早餐,不过保卫科职员帮忙买了,倒是省得他跑一趟。
“王教授,您还是要注意休息啊”
听到保卫科职员的提醒,王多鱼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点点头,但没说话。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说什么?
回到家里,朱玲也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看到他回来,面无表情地继续刷牙。
做不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