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
、研究生们聊天,其实就是类似研讨会那种形式,聊的也都是比较专业的事情。

    比如说他们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问。

    陈省身就是数学所所长,但他毕竟上了年纪,现在都已经满七十周岁了,精力早已经大不如前。

    饶是如此,陈省身还是到处奔波,为他的母校不辞辛苦。

    数学所的教授、研究生们的问题,在王多鱼眼中,确实非常简单,他们研究的课题,是比不上哈工大访学交流团的那些顶尖老外学者们,更别说跟博切尔兹他们研究的那些课题了。

    交流持续到了晚上七点,七点半王多鱼这才来到食堂吃饭。

    他们的校领导也来了,这一次他们真的要敬酒了。

    不过王多鱼并没有多喝,因为出门在外,毕竟是陌生的环境。

    另一方面,其实他自己也已经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饮酒量。

    喝酒对身体并没有益处,很多人都说小酌一杯,并无大碍,实际上如果能够不喝酒,对身体才是最好的。

    今年王多鱼也才二十五岁,正值年富力强,其实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戒酒。

    钱学森他们这些大佬们,哪一个年轻的时候不是抽烟喝酒的?

    后来他们不也都活到了八九十岁,甚至是一百岁吗?

    或许他们这群人都是有国运护佑,所以才能够活那么长久。

    但王多鱼可不想自己晚年的时候,只能够躺在病床上啊,那可是非常无聊的呢。

    酒没有多喝,但今晚这顿饭,还是吃的很开心的。

    隔天上午,王多鱼又跟数学所的教授们继续交流,中午在南开大学吃过午饭,下午就启程前往京城。

    回到京城的时候,王多鱼直接去了锡拉胡同六号院,家里没人,想来朱玲应该还在外面吧?

    他坐在书房里,翻看书本,到了晚上,王多鱼也没有等来朱玲,丈母娘似乎也没来这边住了,所以他便回主卧睡觉。

    主卧房间里,王多鱼看到了桌子上的书本,翻开来看了看。

    发现是一剧本,上面还有笔记。

    “剧本都不拿,难道她都已经背下来了?”

    简单翻了一下,王多鱼失笑摇头,接着顺手将剧本给放回原位,然后他又拉开了书柜。

    一段时间没回来,这个家,跟以前好像没什么两样。

    随便翻看了一下,王多鱼就准备推回去,突然间,他却又顿住了。

    他推开了上面的几张纸,以及压在上面的笔记本,然后才终于拿到了被压在最底部的那份文件。

    “方子?”

    王多鱼看到这份方子之后,脸色突然就变了下来。

    这份方子是养身体的方子,王多鱼之前看到过类似的一份,但那一份是坐月子用的。

    而这一份方子的剂量标准降低了一些,只需要吃一周就可以了,跟正常坐月子的剂量有很大不同。

    所以这是一份坐小月子用的方子,什么是小月子?堕胎、宫外孕等之后的调养期,帮助子宫、卵巢等器官恢复。

    这不是关键,重点是这份方子上面还有时间,就在今年的九月份。

    然而九月份是什么时间?

    九月是开学季,朱玲是八月初离开哈工大的,所以她回到京城之后就来打胎了吧?

    她有孩子了为什么不生下来?

    王多鱼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医生,否则的话,他就可以随时知道朱玲是否怀孕了。

    也不至于让她把孩子给打掉。

    不是说王多鱼非常喜欢孩子,而是堕胎对女人身体非常不好。

    并且朱玲都没跟他商量,她就自己决定了这件事,完全没有把他这个丈夫当一回事啊。

    “还真是够狠心的啊.”

    这天晚上,王多鱼根本睡不着,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后没多久,他睁眼的时候,外面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原本他计划白天去了一趟中关村西大街八十七号院看看,但现在这情况,他就哪也不想去了。

    在家里待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王多鱼刚做好饭,准备吃饭时,朱玲回来了。

    只有她自己回来,丈母娘方贞没有一起回来。

    回来了正好,王多鱼终于是可以和对方好好聊一聊了。

    客厅里,王多鱼坐下来,跟她聊起了儿子和家庭的事儿,他没有提朱玲堕胎的事情,就只聊儿子和他们俩的事情。

    因为他还想挽回一下这段婚姻关系。

    他们两口子经常聚少离多,这样的日子,对王多鱼来说,确实是受够了。

    之前孩子刚出生,王多鱼尽可能迁就她,没提这茬儿。

    可是现在,特别是前些日子,她连儿子的周岁宴都没来参加,确实过分了一点。

    当时朱玲的想法是希望王多鱼父子俩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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