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九十二岁的高龄,季老教授也是脑袋清醒,还能跟六七十岁的老人一样,正常走路,甚至还能够打一套拳法之类的。
“你别说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明天跟季老教授说一声,明晚我们就过去吧。”
方贞直接拍板定下了这件事,朱玲的抗议,直接被宣布无效。
饭后,王多鱼两人离开老丈人家,朱玲还闷闷不乐。
“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
她抱怨说道,王多鱼闻言,惊讶地看着她:
“朱玲同志,你是不是不想去做身体检查呀?这事儿能赖我么?你母亲也是为我们好,她这么做没有错啊.”
朱玲翻了个白眼,自个儿生闷气去了。
脑子里,她在思考如何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隔天,王多鱼来到了前面西大街九十七号院,在《京城文艺》编辑部办公室内见到老太太。
周雁如老太太告诉他,这一次的读者来信更多了。
九月份的时候,王多鱼刚从《京城文艺》这边拿走八麻袋的读者来信。
没想到十个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又多了九个半麻袋的读者来信。
谢过周老太太之后,王多鱼把桂香村食品店那边买来的糕点放下之后,将那九个半麻袋的信件全部带走。
每次都要麻烦周老太太和傅吉祥他们,所以每次来这里,王多鱼都会购买不少礼物。
糕点、烟酒这些,必然都是要有的。
当然,王多鱼没送过钱,毕竟送钱的话,性质就完全变了。
将信件全部带回中关村西大街,王多鱼当即就开始拆信件了。
这一次拆信,比之前几次要快不少。
经过这么多次,这么长的时间,王多鱼也不再去想读者来信的事情。
钱到了,那就处理一下,未来有机会的话,那么王多鱼再来帮助这些读者。
而现在的话,说实话,王多鱼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处理这些事情。
中午的时候,他回了一趟锡拉胡同,跟朱玲一起吃了顿午饭,下午他又回来西大街八十七号院这边继续拆信。
到了晚上,他跟朱玲两人一起回了京城工业学院,接上方贞之后,一起前往京城中医药大学。
在大学内的教师楼这边,王多鱼他们见到了季老教授。
季老教授虽然是九十二岁了,但精神头十分饱满,完全不像是九十二岁的人,更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甚至比很多六七十岁的老人要更加精神。
见到季教授之后,朱玲就开始害怕了,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小伙子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
给王多鱼号脉过后,季教授温和地笑着说道,但轮到朱玲时,他却是皱眉了一下,然后让前者先出去一趟。
方贞留了下来,屋内就她们母女和季老教授三人。
等王多鱼出去之后,季教授收起笑容,淡淡地问道:
“小方啊,你女儿在吃避孕药的事情,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方贞顿时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女儿。
朱玲也是杏目圆睁,内心震动不已。
老教授也太牛了吧?
仅仅只是给她号了一脉,而且刚才只是搭在她手腕处,季老教授就已经皱眉,诊断了出来,没有继续号脉了。
好家伙,这实力简直无敌。
“玲玲,你为什么要避孕?”方贞不相信自己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明明已经结婚,为什么还要避孕呢?
害得她这个当母亲的一直都以为是王多鱼身体有问题,无法生育,毕竟他家族当中有一个叫徐权华的小伙子就无法生育。
尽管徐权华并不是老王家的子孙后代,跟王多鱼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大,但徐权华的母亲可是王多鱼的二姐,徐权华有不孕不育,一半的概率都是来自他母亲。
万万没想到,并不是王多鱼身体的问题,而是她女儿朱玲一直在吃避孕药,难怪了!
面对她母亲的质问,朱玲只好坦白自己的情况。
可是她的执念,却无法被她母亲理解。
当什么演员啊?
成为医生不好么?
母女俩第一次爆发了剧烈的争吵,如果不是季老教授及时制止,只怕她们母女俩会吵得特别凶。
等王多鱼看到方贞和朱玲两人时,她们母女两脸色都十分难看,害得他还以为朱玲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呢。
回去的路上,朱玲一言不发,方贞则是跟王多鱼道歉几句,说是她没有管教好女儿,让王多鱼有些不太适应。
当天晚上,朱玲就住在了她娘家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