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梁康民确实哑火了,毕竟他也是去年的高考落榜生,分数也不咋地,但他性格就是这样,相对乐观,喜欢聊八卦新闻,何况王多鱼这一波确实牛逼。
然而杜建平却是缓过神来了,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梁康民和李东武两人不理解,追问了一句,结果就听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去王多鱼家。”
李东武和梁康民两人顿时连忙跟上,也跑去王多鱼家。
此时的王多鱼家,院子里聚集了不少人,都是附近几个村子里还算认识的人,应验了那句古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反正自从十二日那天过后,王多鱼家就一直很热闹,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当李东武站在杜建平身后,看到了杜建平手里的那页纸,纸上面是《人民文学》给王多鱼的回复,拢共了三十三块九毛钱,李东武彻底破大防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这就是事实,李东武即便不相信,也改不了现实。
便是在这个时候,孙守义从外面兴奋地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声说道:“大作家,大作家,又来信了,这一次是《京城文艺》寄来的信件,大作家你这一次写的是什么小说啊?”
孙守义的话引起了杜建平等人的侧目,特别是李东武和梁康民两人,表情更加精彩纷呈了,因为前者如此激动的话,已经表明这一次王多鱼又成功发表了一篇小说,就是不知道稿费是多少了。
“谢谢孙大哥了,呵呵,我看看先。”王多鱼礼貌接过,他弟弟妹妹等人已经凑近了过来,还有李东武、杜建平和梁康民等人也伸长了脖子,大家都很好奇。
这一次《京城文艺》的回信也确实过稿了,高考报名那天王多鱼分别寄出去五封信,其中数学论文两封,小说三封。
现在已经收到了三封回信,其他两封信件到现在还没寄回来,具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京城文艺》创刊于一九五零年,当时的主编有老舍、汪曾祺等人,一九七一年复刊之后更名为《京城新文艺》,两年后改回《京城文艺》的刊名,是一家刊发中短篇小说、报告文学、散文随笔、诗歌和文学评论的杂志刊物,而王多鱼便是投稿了一篇两万多字的短篇小说。
李东武看到了王多鱼手里的稿费汇款单,瞬间眼红了,忍不住嘴硬地酸道,“这纯属瞎猫捧着死耗子了,乱写的小说也能被发表?这世道是怎么了?”
PS:今天是单身的狂欢节,祝大家顺利脱单!
第11章 ,打架
李东武这么说话自然非常不讨喜,不过没等王多鱼驳斥对方,孙守义已经替王多鱼呵斥了:
“李东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王多鱼写的文章多好啊,怎么就不能够被发表了?你自己不行就不要在这里说什么酸话,有本事你自己也写呗,没人碍着你,但你现在不是什么作家,所以你现在闭嘴知道么?”
如果是王多鱼的话,李东武肯定要反击回去,但现在是孙守义在训他,他就只能当缩头乌龟了,谁让人家孙守义是邮政快递员呢?
惹恼了孙守义,下一次他的信就得自个儿去取了,甚至他还怕自己的信丢了呢。
这个时代的交通十分不便利,虽说青山乡到双河县并不是很远,也就是十七八公里的距离,但如果是走路过去的话,还是挺麻烦的。
车马很慢的年代,写信便是最重要的通讯方式,发电报、打电话等都很费钱,一般人可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看到李东武偃旗息鼓了,王多石这才没有找对方的茬,然后跟他两个妹妹一起庆贺,很是替他九哥开心。
“九哥九哥,这一次总共是多少稿费呀?”
十八岁的王美丽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过她却是一个孩子王,她那些哥哥们的侄子孙女什么的全都跟着她,因此她说话的时候,侄子侄女等小辈们全都竖起耳朵听着,只不过王多鱼却是笑着摇头:
“你们知道《京城文艺》是一本什么样的刊物么?这可是主要刊发诗歌散文等文学形式的杂志,简单来说就是字数很少,现在的稿费标准你们也还记得吧?千字三元钱,所以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一篇几百字的文章能够有多少钱?”
这是羞于被人知道稿费,因为太少了,然而实际上是王多鱼写了一篇两万三千字的中短篇小说,稿费是六十九元,这个收入在城里都非常高了,更何况是在大红沟村?
王多鱼相信,如果他这个收入水平被暴露出去,绝对会刺激到农村里的一些人,搞不好有些人可能会提着枪来他家里问他拿钱。
即便老王家兄弟姐妹多,但架不住有些亡命之徒要钱不要命啊,偷偷摸摸地来,抢了钱就走,甚至自己小命不保,到时候王多鱼找谁说理去?
如果是后世那个互联网时代,王多鱼肯定不怕在互联网上面炫耀自己的稿费收入,因为那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