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32
香,感到有温热的身躯贴近自己。

    “你的管家这几天都没时间回来。真是的,怎么不照顾好自己呢?”罗萨里奥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人关掉外面的灯,轻轻拍着他的手臂。

    回到适应的光线,池宿眨眼逼掉泪水,入目便是近在咫尺、罗萨里奥胸口玫瑰花。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快速而有力,像是急着破壳的小鸟。

    可惜没来得及细看,目光只堪堪停留了三秒。罗萨里奥在他眼皮底把胸针取下,放进衣袋妥帖保管。

    更值得怀疑了。

    何况现在只剩下这朵玫瑰,花园里的都被那个该死的大王子给毁掉了。

    似乎是被看得心虚,罗萨里奥避开他的视线,转头对身后说:“我们确实该把对付他的事提上日程了。”

    “没错。”艾德里安不知从何处现身,默契地和他打配合接话,同样坐到床上。

    似乎是已经彻底放松,一只蓝蝴蝶从他领口里钻出,轻巧地停在池宿肩上,煽动翅膀。

    “是我们不好,应该早些回来,不该和国王聊那么久。”

    晚吗?

    池宿皱眉看向窗外,外面的天色分明和他昏倒前相差无几,依然是傍晚。

    等等……不会吧……

    反应过来瞪大眼转头,他急忙问:“你们在那里待了一整天?我、我睡了……”

    “你睡了一整天。是这样没错。”笑眯眯回答,罗萨里奥摊牌承认,索性直接靠在了他肩上。

    “只剩下一个小时了,你就别挣扎。乖乖躺在床上睡,不然稳定咒会失效的。”

    “稳定咒失效的话,死的时候会很痛的。我和你都不想这样,对不对?”

    前后都被抱住低语,池宿仿佛是两块饼干中间的奶油,被这两个人黏黏糊糊困在中间。

    他当然不可能答应。嗤笑一声,尽力将他们推开了些,冷淡地说:“所以你们是现在才想起上次的事?也才想起你们其实是一个人?”

    沉默了一会儿,两人松开手,同时低头。

    “这是切割的副作用。”

    直到池宿开始挣扎,罗萨里奥才按住他,平静地开口解释。

    “灵魂切割得太多,本体就会陷入沉睡,各个灵魂碎片之间也会忘记彼此的身份。”

    “那你为什么还要切?”一边问,池宿一边用余光扫视门口,计算着接下来的逃跑路线。

    “万一要能骗到你呢,万一你被我骗过去了,我就可以更早一点拥有你了。”

    罗萨里奥亲昵地说着,语气几乎是撒娇,“分离灵魂可是很痛的,两个不同的个体,感觉不共享。重新融合时,却要像熬汤一样煮在一起。”

    “你有没有一点心疼我?”

    池宿几乎要笑出声。

    他在夜色中找到两人的脸,分别用手描摹他们的脸颊的轮廓,用罗萨里奥期望的怜悯语气说:

    “我是心疼你,被咒语击中的感觉不好受吧。”

    手下的人瞬间僵硬。

    “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刚操纵完一场漫长的梦境就又要睡,还是被迫的。”见他这个反应,池宿明白自己猜对了。

    不杀自己这一点还能用规则限制解释,可按照这人的性子,他不信对方能忍得住一整天都待在王宫。

    而且一直没开灯,进来的时候也背光看不清脸色。

    很可能是昨天他没打过梦里的马特,把本就虚弱的身体弄得更加残破不堪,只能休养一天再回来。

    虽然是他的梦,但这并不是罗萨里奥能随心所欲的地方。

    所以……

    “你现在也不好过,对吧?”池宿继续,轻松地将两人的手挥去,“别担心,我也会很快的。”

    说完,他向两人展示手心里那只试图逃跑却被囚禁的蓝蝴蝶。

    它在他掌中无力地撞击,最终认清了自己的命运,停止不动了。

    “真可惜,我其实还挺喜欢它的。它也算是帮了我很多次了。”

    话音未落,池宿猛地将手收紧,握成一个拳。将蝴蝶碾碎在了掌心。

    湿润浅蓝色的汁液从指缝间溢出,紧接着传来的是身后艾德里安痉挛般的尖叫。

    被尖锐的指甲生生掐断腹部,脊椎碎成一块一块和血肉粘连。他起不了身,单凭罗萨里奥也拦不住池宿。

    池宿立马冲下床,跌跌撞撞朝楼下跑去。没有选择去拿罗萨里奥兜里的胸针。

    他身上维持稳定的咒语已经解除,和艾德里安同步感受到痛苦。

    但机会只有一次,由不得他犹豫软弱。

    一路捂着嘴唇咳嗽,血迹顺着楼梯蜿蜒到花园,随着他的脚步洒落。

    推开花园的门,楼上的尖叫声已经渐渐微弱。

    池宿来到那一片黏稠的花海前,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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