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实在没看出他有哪里喜欢马特。”艾德里安还想着刚才的事,“池宿真的喜欢那个人?”
“那重要吗?不管他爱不爱他,只要他们两个离婚就行。”罗萨里奥避重就轻。
“也是。”对此表示赞同,艾德里安啧了一声,又有了新的疑惑:
“但他不像会委曲求全的人……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不爱他,自己就会和马特离婚。不,从一开始他就不会和马特结婚。”
“那瓶药……”
“这是尊重历史。”罗萨里奥打断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历史?”
眼见着艾德里安更加疑惑,罗萨里奥反而笑得更深,“乱说的。上去睡觉吧,昨天你不是没睡好吗。”
“那是因为他半夜摸我……”小声嘟囔着,一提起这个,艾德里安立刻什么都忘了。
“所以才要养精蓄锐啊。”罗萨里奥意味深长,“万一今天晚上他还邀请,你却睡着了怎么办?”
对面的人恍然大悟,没再说一句话,急匆匆转身上楼。
终于打发走了……没想到还挺难缠的。
把玩着衣袋里的小瓶子,罗萨里奥微笑,将它拿了出来。他又撒谎了,这次是向艾德里安。
他没有用完,里面液体还剩下一半。
不过……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至于已经开始产生怀疑的另一个自己,就明天唤醒吧!
反正,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
点状的血融入木地板里,池宿捂着唇,床边散落着被染红的手帕。
脸颊早已被血污弄花,血液在他皮肤上凝固,形成模糊不清狼狈的印记。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但那个任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燕清温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自己之前也向他确认过了。
但除了那个玫瑰花园,还有什么?
思绪被肺部的痛苦纠缠,成为一团乱麻。池宿闭上眼,决定养神,等缓过这一阵再去寻找。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管家没打招呼就闯了进来。
“少爷!”他关上门,快步跑到床前托起池宿虚软的身体,喂他喝下一支魔药,“怎么会这样?是不是马特对你做什么了?”
“他……”
想要告诉他真相,池宿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不能让艾德里安和罗萨里奥被赶走。
如果连他们本人都被赶走,自己上哪儿去找那朵玫瑰?
“是他没错。”这不算完全撒谎,马特确实有过动手的念头,“我和他的婚估计也是要离了。”
“离得好。”果断赞同池宿的想法,管家点头,轻拍他的肩膀安抚,“那两位王子殿下晚上准备进宫,马特肯定会失败的。”
“你别担心,我今天和艾德里安聊了。他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就算最后他也没当上王,家里也不会不管您的。”
眯起眼,池宿的关注点和他想的不一样,“他们两个要进宫?现在吗?”
“是现在没错,有什么问题吗?”管家不解他为何激动,但仍如实回答。
只是在他试图下床时才慌忙阻拦,声音难得惊慌失措起来:“不行,少爷!您现在不能下床。”
强忍着想要推开他的冲动,池宿尽管头晕目眩,仍坚持道:“不行,我必须得去。”
“拜托了。”
看出了管家的坚定,他知道该怎么对付。
果断皱眉委屈下来,可怜兮兮的说:“就一眼,远远的站在楼上看,绝对不会出事的。”
“我担心他们第一次去王宫,衣着不得体。”
拿他没办法,这种态度让管家根本反驳不了,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扶您去。”无奈叹气,他将池宿撑起,扶着他慢慢往外面挪。走到门外时,刚好撞见正要出门的罗萨里奥和艾德里安。
两人似乎心情很好,乖巧地转头朝他打招呼,眉眼弯弯笑着。
但池宿的注意力完全被其中一人吸引。
准确地来说,他是注意到了一样东西——一朵不知从何而来的玫瑰。
罗萨里奥胸前,斜斜别着一朵黑玫瑰。
娇艳欲滴,硕大得不合常理,颜色浓重似墨。仿佛得到世界的偏爱,花瓣上永远笼罩着一层滤镜,成为了纯黑西装上最出挑的东西。
曾细致地搜过他们的身和房间,池宿完全不知道罗萨里奥是怎么变出这朵花的。
他确信这朵玫瑰不像花园里的任何一朵。
即使那里的玫瑰多得能编成一堵墙,也没有一朵能与之相比。
这朵玫瑰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