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萨里奥和艾德里安都爱自己爱得要死。
暂时对被国王砍头没兴趣,他勉强接受了管家的建议,拿着对方递来的资料转身上楼。
进了主卧室,池宿坐到书桌前翻看两位王子的资料。上面各种信息清晰,只是艾德里安喜欢布娃娃这一点勾起了他不美好的回忆。
“咚咚咚!”
翻开下一页的动作被敲门声打断。
池宿起身去开门,在门缝中看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外面走廊灯已经熄了,光只从池宿房间里透出来,半明半暗映出罗萨里奥的脸。
罗萨里奥的眼睛被一层雾气笼罩,泛着粉红。
他手指捏着门框,故意把身体放低只抬眼不抬头,委屈地说:“我害怕打雷,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
池宿无语了。
窗外的确是在下雨,而且是大暴雨。但这人都19岁了,用这个理由真的好吗?
“你知道你今年19岁了,对吧?”嘴角上扬,他对着罗萨里奥开口、挑眉。
“19岁也可以害怕打雷呀。”丝毫不觉得羞耻,罗萨里奥理直气壮,甚至见他没有反感,泥鳅般滑进了房间。
双手搭住池宿的腰,罗萨里奥环抱,又可怜地眨了眨眼睛,“可以吗?”
“行行行。”将他推开,池宿抱着手臂往床边走,“去浴室等着,我换完衣服再出来。”
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就吃这套,是因为刚刚管家才嘱咐过要跟这两个人打好关系。
嗯,绝对不是。
换好睡衣关灯躺下后,池宿唤人出来。
黑暗中,他察觉一双手又熟门熟路地搂上自己的腰,肩膀有毛茸茸的脑袋在蹭。
闭上眼睛想要忽视装睡,下一秒雷声却响起,身后人立即抱得更紧。
“怕……”罗萨里奥小声。
池宿切了一声,“怕的话就把黑玫瑰给我,然后醒过来啊。”
抱着自己的人沉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良久,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畔,“我们该睡觉了。”
还知道要睡觉呢。
将那黏糊糊的八爪鱼给推开,池宿警告罗萨里奥不准再缠上来。他不想整夜都被这样抱着,本来他在这里就没睡过几次好觉。
虽然不情愿,但罗萨里奥还是在他的威胁下同意,眼巴巴地隔着半米侧躺凝望。
白光又在窗外一闪而过。
“轰隆!”
手指抖了抖,罗萨里奥捏紧被角,悄无声息地往睡着了的池宿那边挪。
其实他真的怕打雷。
真的。
后半夜,池宿迷迷糊糊醒来时,雨还在下。
不老实的那位已经又缠了上来,把原本宽阔的空间弄得狭小,几乎要将池宿给勒窒息。
在他怀中扭动着试图挣脱,池宿挣扎了有一会儿才钻出来。身上原本平整的睡衣变得凌乱,皱得不成样子。
穿上拖鞋走到门口,他准备去其他房间睡,拉开门的瞬间却差点叫出声。
他的另外一个好情人正站在外面,眼睛始终注视着池宿脸的方向,身体笔直得像一尊雕像。
强压下喉中的尖叫,池宿冷静下来。反手带上身后的门,皱着眉毛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在这站多久了?”
“罗萨里奥在你房间吧。”艾德里安不答反问,声音平静,“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被他这个问题给逗笑,池宿插兜,借月光迎上对方的视线,吊儿郎当地说:“是啊,我是结婚了,那又怎样?”
艾德里安似乎被噎住了。
“你可还是我和罗萨里奥的嫂子。”虽是这么说,他耳朵却泛红,眼神躲避不愿意对上池宿的目光,最终落在一旁的地上。
只是仍犟着不愿意示弱松口,身体微颤也强装镇定,紧抿着嘴唇。
池宿也不说话,眼神朝下扫了扫,紧接着笑容扩大。
他凑近,将双手搭在发热的艾德里安肩上,贴着他的耳畔吹气:“那你下次得换条宽松的裤子,再跟我讲这话。”
“怎么,你难道和你哥一样——害怕打雷?”
“我……”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弱得厉害,艾德里安控制不住眼珠又开始乱动,目光扫过一截洁白的、修长柔软的小腿。
藏在睡袍下若隐若现,把他的整个大脑心智跟着一起勾走,只剩下炽热的渴望。
终于再抬头时,艾德里安的整张脸已经红透,像一只熟透了的番茄。
他低声请求:“可以吗?进房间里……”
“不行。”池宿却只是残忍吐出,笑吟吟拍了拍他的脸颊,“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这是你嫂子在命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