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妄听闻却只是笑,用冰凉的手包裹住池宿的。
“所以你得替我杀掉他呀,亲爱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国王。”
无辜眨眼,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煎烤一片早餐时要吃的吐司面包。
“我的苹果在四件加冕道具中代表‘无所不能的毒’,也只有它才能杀死艾德里安。”
他将池宿的手推回,听着楼上急促的脚步声,低语道:“别辜负我的期望哦。”
话音刚落,池宿亲爱的未婚夫如风般返回,几乎是滑下楼梯站到他面前,像一只给主人叼回球等待夸奖的狗。
“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他摇着尾巴,满怀期待地问。
朝艾德里安身后看了看,池宿没发现程司远的踪影,皱着眉问:“我叫你去找的人呢?”
“……”
“我一进去就见他在傻笑,见到我时又害怕的想要逃跑。最后变成老鼠被我抓住了。”
艾德里安示意随从将程司远拿出。池宿目光穿过他,终于看到了晕乎乎的程老鼠。
老鼠嘴里念叨着“主线任务”“好害怕”“要死掉了”“完成”之类的字眼,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位随从的手心。
“他好像对魔法不是很耐受,不过有仙女教母在,死不了的。我派人直接把他送回家好不好!”
艾德里安撇嘴,满脸嫌弃,恨不得直接拉着池宿往外走。
大概也明白了他是因为什么高兴,池宿看着准备扛着程老鼠往外飞的仙女教母,确认他没事后顺从地跟着艾德里安离开了房子。
一路上这位王子殿下都在回忆往事,说了一堆池宿根本不记得、起鸡皮疙瘩的肉麻话。
而池宿严重怀疑这些故事的真实性,因为他绝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恶心。
就算是故事中的设定,也不可能。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疯狂的迷恋上了某个人,那么那个他一定是个冒牌货。
总而言之,等池宿和艾德里安分开时,已经听他唠叨了快20分钟。
一旁早在等候的女仆递上托盘,慌慌张张地,走路时还差点摔了一跤。
“啊啊,抱歉!”稳住身形,女仆的脸颊因为害羞而泛红,握着盘子的手指收紧。
只是简单的一扫,池宿随手拿起托盘上的婚纱扔到床上,还算满意地打量上面的钻石。
笔挺的西装搭配蕾丝花边,白色布料绣满暗纹。本应轻盈的头纱上编满大朵大朵的白玫瑰,拖地四五米,用手拿着都重得要命。
虽然漂亮,但简直不敢想象到时候该怎么走路……
理解了那位女仆,池宿叹了口气问她:“以前没见过你,玛丽去哪儿了?”
“女仆长她去准备殿下继位的事了,有好多事要忙,最重要的东西们都还没找到呢!”
回答,金发女仆声音轻快,说完才察觉自己失言,捂住嘴惊慌。
“天呐,我不应该说这个的!您把我刚刚说的话忘记好不好,千万不要告诉女仆长!”
池宿终于正眼瞧她,微微一笑,放下首饰盒走上前:“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但能帮我个忙吗?我从今天早上起就一直没吃饭,现在正饿着,去外面帮我拿点吃的东西,好吗?”
“当然了!”得知自己不会被骂,金发女仆瞬间松了口气,提起裙子鞠了一躬。
“我会尽快回来的,但如果殿下过来了,请您帮我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当然。”池宿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在即将消失时最后问了一句,“王室里,只有三位王子吗?”
脚步一顿,金发女仆回头,嘴唇反复张合,“我……这个……”
“没事,你走吧。”
摆了摆手,他看着她躲鬼一样从房间逃走,从兜里拿出苹果细细把玩。
金发女仆说得含糊其辞。但池宿已经明白了,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目前可以推出的克制关系共有两条:苹果克制蝴蝶,蝴蝶克制法杖,分别对应着大王子马特、二王子艾德里安和小王子齐玉妄。
本来按照常理,法杖应该克制苹果,在这些关系中形成闭环。
但不对,时间线不对。
按照攻略书中的介绍,大王子马特最先出局。之后齐玉妄才被关进了别墅里。
如果按照法杖克制苹果,唯一可能是艾德里安操纵了马特,利用他的法杖囚禁齐玉妄。
可是这样的话,艾德里安又怎么可能把克制自己的苹果放在加工厂里,让自己的灵魂蝴蝶日日夜夜受折磨。
他显然不知苹果的下落,所以这中间一定有第四个人。
这第四个人只能是罗萨里奥,而他的灵魂,极有可能是黑玫瑰。
照这样的话就合理了,法杖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