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他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了类似气泡破裂的声音。
血沫从他嘴角涌出,盖住他苍白的脸,如同正在下落的、扑下来的、大片红枫叶。
最后,万籁俱寂。
干瘦男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一双狡猾嘲讽的绿色眼,同时清晰地看到停在那张脸上的绿蝴蝶。
“你……”
“别打这些主意,我的未婚夫不会介意的,他可比我要残忍的多。”笑眯了眼,池宿嘴里哼着不成调子的歌,带着绿蝴蝶稳步向前。
“也别想告诉别人,它告诉我他很快就来了。”
指了指脸上乖巧的小东西,池宿轻抚它欢欣张合的翅膀继续: “记得好好和我的老公汇报哦。”
丢下软倒在地的干瘦男和尸体主管。池宿走出房门,沿着楼梯向上。
他本来是想去捞程司远,中途找到一半却看见有工人从3楼下来,手上提着大瓶的黄色液体。
躲在墙角,他决定让那只老鼠再独自待一会。毕竟等那位王子殿下到来,就不好做事了。
待工人离开,池宿果断转身上楼。
楼梯尽头只有一个房间,内部空旷。左边是一大个空桶,桶的内壁已经被染上了洗不掉的红,里面储藏的血被用完。
上方是一张开着的窗户,有蝴蝶从中涌出,停留在桶旁徘徊,想从嘴巴里挤出什么,却始终未能成功。
右边是一堆玻璃瓶,中央有一个水龙头。
走到那里将水龙头拧开,里面流出淡黄色熟悉的液体。甚至这里的味道更加浓烈,几乎可以说是毫不掩饰。
试探性用手去拉尾部没拉动,池宿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匆忙的人影,果断选择了召唤麻绳。
“缠住水龙头给我吊起来。”
他忠诚的员工听令,立马紧紧绑住将自己往上提。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木板断裂,内部的管子被拉出,一直往里延伸好几米。
拉到最后,末端出现一个较大的圆形物体堵住了洞口。
于是麻绳马上加倍用力,硬是把墙洞扩大,把那东西给拽了出来。
是一个红色的球状物体。
中间被细长的水管插入吸取汁液,孔洞严丝合缝,仿佛这根管子才是它的根茎。
十分生气,麻绳左端右端分别握住,一拧一拔拉扯,将二者分离开来。又把圆球放到池宿手掌中,骄傲地重新变回了漂亮的装饰腰带。
摸起来像是一颗柔软的、新生的心脏。把玩间,它深陷的伤口逐渐复原,几乎是在眨眼之间。
轻哼一声,池宿把它妥帖地放进兜里,用衣服完美的盖住,不露丝毫痕迹。
他猜得一点没错。
这是一颗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