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24
    走下楼,池宿告别啰嗦的艾德里安,对他所有的问题都含糊其辞。

    “你要去哪儿?”

    “随便逛逛。”

    “刚才你说那些话,是为了和你的朋友碰头吧。别装不知道,我看到他了。”艾德里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又透出几分委屈,

    “你用也用个别的理由吧!你怎么……你怎么能用我们的婚礼……!”

    “得了。”

    打断他的话,池宿做了个停的手势,脸上笑意淡了几分,“你心里知道就好,别整天哭唧唧的,摆出这副被我欺负狠了的模样。”

    “你就是欺负我!”眼尾泛红的,艾德里安的语气竟然柔软,近乎是撒娇地说,“你总是……你……”

    话没说完,他被打断了。

    池宿忽然凑上前,指尖掐住他的脸,把艾德里安白而薄的皮肤捏出痕迹,“不是,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我的心脏昨天差点被蝴蝶钻穿,胃吐得翻江倒海。最重要的是我的脸……!

    算了……这个你也不记得。”

    一想到这事就生气,池宿力道加重,仿佛要将手中的俊脸变成一盆松软的面团揉躏,

    “总而言之,你干的坏事可比我要多多了。”

    艾德里安终于哑口无言。

    “所以我说,有时候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靠在旁边齐玉妄的身上,池宿叹气般说道,脸上倒没什么嫌弃神色。

    来到城堡外,他本来是想找程司远,却意料之外地遇见了齐玉妄。

    按理来说,这位没了苹果的病弱小王子应该在别墅里好好静养,怎么会来这里?

    他还没来得及问,对方却像有心电感应般先开了口:

    “我看到新闻了。”齐玉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不是说你和他的属性不符吗,为什么又要结婚了?”

    “嗯……要说实话吗?”池宿眨眨眼,“因为我觉得你当上国王的希望不大。”

    见对方神色微凝,他又笑着贴近,“别不高兴嘛,我喜欢你才和你说的,这是实话。”

    因为想哄人高兴,他任由齐玉妄冰凉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腕,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但还是跟上了脚步。

    齐玉妄走得不急,脸色如常,平静而温和。

    他引着池宿穿过树丛,来到一处僻静角落,里面站着正在发呆的程司远。

    “我没生气,我也知道这是实话。”笑眯眯地将他推上前,齐玉妄貌似叹息地说道:

    “但是亲爱的,你会不会对我太过残忍了些?”

    指着那只不明所以的老鼠,他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垂眸时眼睫沾上湿意,

    “我的意思是,你既没有按照约定的那样用身份卡,现在还要又把我给抛弃了。”

    抬眼,他对上池宿猝不及防的双眸,目光破碎,“所以,我也只能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了。”

    ……怎么这两货同一天装起来了。

    池宿无奈,只得先软声哄齐玉妄。

    他压低声线,倚着对方肩膀眨眼,将自家未婚夫好好数落了一通,总算把人哄得眉目舒展。

    又主动提出了要帮忙找苹果,不过不是因为单纯的想要齐玉妄开心。当然不是。

    池宿藏了自己的私心,一点被齐玉妄主动勾起的私心。

    原因是这人被他吹得翘了鼻子,一门心思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往外抖。

    虽然池宿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齐玉妄嘲讽艾德里安,说本来他的白月光应该早就复活,偏偏中途出了事回不来。所以才逼得王子疯魔至此,日夜折磨自己的灵魂。

    他说他本来不是正统的继承人,要不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才不会这么顺利。

    “他不过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最初根本没有继承权。我的苹果甚至还克制他,你居然想过和他在一起?!”

    这是齐玉妄的原话。说时语气甚至带着点骄傲,哼着歌把池宿搂在怀里。

    “是是是,你最好,谁都比不上你。”拍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池宿拖长语调笑道。

    或许是池宿哄小孩般的语气太明显,齐玉妄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面子上挂不住。

    手掌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他恢复平日里温润的语气,柔柔地说:“差不多就是这样,所以你找他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指向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程司远,生硬地转移话题。

    “为了那个加工厂。”池宿瞥了瞥眼因被点名而一颤的程司远,体贴地未拆穿齐玉妄的窘迫,

    “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听你说完更确定了。”

    走到开阔的地带,池宿望着仍有蝴蝶不断涌入的加工厂,平静地说:“叫他来,本来是想带他混进去,毕竟我现在的身份不大适合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