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讨我喜欢?好啊,那就永远像现在这样。”
“你现在流着血像条狗的样子,让我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爱你了。”
“所以……”他侧头,唇几乎贴上对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撕咬地说:“为了换取我的爱,你干脆来当我的狗好了。”
“直接让我通关,跪在地上求我。你求我爱你啊。”
“不……”
颤抖着摇头,艾德里安将脸埋入池宿肩窝,头发网一样包裹住他。
他双臂收得更紧,指尖偷偷摩挲对方腰侧滑嫩的肌肤,喉结滚动,最终还是抵住了诱惑,“不行……我不能这样。”
池宿差点又要失笑。
此刻他怀抱里的艾德里安抖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颤颤巍巍站不稳,拒绝时哭得像是心碎欲死。
偏偏胆子和欲望都不小,借着拥抱偷偷揩油,还自以为未被察觉。
不过,他这个绝世神经病兼恋爱脑,能说出拒绝的话就超乎池宿意料了。
他强行压制住翘起来的嘴角,故作遗憾地说:“那还真是可惜,我本来以为你很喜欢我呢。”
“既然这样,那我可要好好跟你说说刚刚的事了。”
“你知道被捏住心脏是什么感觉吗?”
手拿起乌鸦女士默契地给自己的钥匙,池宿将它轻巧地抵在艾德里安胸口,用力向前推进。
温热湿润的血流出,黏糊糊粘在他手指上。可身下的人却半点没有反抗,只温顺地继续贴近,落在他腰间的双手没松分毫。
动作微顿,池宿有些疑惑。随即听见艾德里安轻声开口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原谅我,那就这样吧。”
“我知道,我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时候觉得我好恨好恨你……为什么你不爱我呢?”
“闭嘴。”打断他的话,池宿嘴角抽了抽,已经预想到再让他说下去会发生什么。
不再犹豫将钥匙捅得更深,本该困难的路途进去时却格外轻易,仿佛铁勺滑进奶油布丁。
略带困惑地低头审视对方的表情,却只见艾德里安的面容安静而柔软。
他明白是为什么了。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手上的心脏跳的剧烈,同时艾德里安轻柔的声音传来,羽毛似的飘忽,风一吹就要散。
池宿没有回答。
钥匙已经彻底捅进了心脏,艾德里安的脸色越发苍白。闭上眼,他微微偏头,试探着把嘴唇往池宿方向凑。
他没有躲。
这一认知让艾德里安狂喜起来。
他急切地胡乱吻着,最终还是因为找不到焦点而睁眼,只在池宿脸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直到最后终于双唇贴上时,他呼吸已经接近停止;面无人色,唯有鲜血仍不断从心口涌出。
可艾德里安不恼,连闷哼也无半点,脸上唯有全然的幸福与依赖。
感受着他笨拙的触碰,池宿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配合着张开了唇。
一条软舌顺着怯怯地探入,只轻轻往里面一勾便不知所措地僵住。傻瓜似的被池宿引导着往上缠,吸吮。
亲着亲着发现怀中人彻底没了呼吸,池宿的动作微微停了一瞬,然后才缓缓向后撤出。
艾德里安的血染遍他赤裸的上身,如同雪地中被泼上去的红玫瑰。
“吻技真烂。”他站起身,看着对方软软倒下,语气平淡。
就这么立在原地看了很久,池宿很久都没有说话。
寂静还是被打破。
本来带着动物们躲在一边的乌鸦女士终于忍不住上前,拍着翅膀站到他肩头,语气复杂地开口:
“主人,虽然我真的不想打扰你谈恋爱,但你要不要回头看看呢?”
“这间房子变大了,还出现了很多家具……最重要的是,床上躺着个人呢。”
思绪从刚刚的事情中抽离,池宿眨了眨眼,低头发现艾德里安的尸体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
回头,他打量了一圈这个卧室,发现陈设精致,完全符合他的品味与癖好。
跟随着乌鸦女士的指引,他来到床边,掀开纱做的帷幔,看清了那人的真面目。
对方早已坐起,背靠在有大量松软枕头垫着的床头,脸对着自己微笑。
算是在看自己吗?池宿不是很确定。
因为那人——或者说另一种形式的自己。脑袋上围绕着一大圈蝴蝶,密集地将五官笼罩,只能隐约窥见轮廓。
这是画像上的人,池宿“自己”。
“又见面了。”那人先说话,语气是上扬的俏皮,几乎是哼歌一样说道:“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