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对罗萨里奥疑惑,也对那个王子疑惑。但……最让他感到疑惑的,还是他自己。
真是好笑,自己居然开始对这条蛇感兴趣了。
那个付费任务还没完成,池宿倒也不急,双腿交叠往狗狗的方向抬了抬——那只小狗正看着窗外假装无事发生。
“虽然是治好了,但你不跟我解释解释吗?”
“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这个哨子的,虽然能帮你解决,但它曾经在森林里丢过一样东西……”叹了口气,罗萨里奥的话语与狗狗委屈的表情同步。
“它一到那里情绪就会不好,不是故意这样的。”
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池宿没再揪着不放,毕竟他本就不是想谈这件事。
往旁边座位拍了拍,狗狗竖起耳朵眼睛亮亮地跳过来。
抚摸那只小狗的脑袋,他说:“我还挺伤心的,我以为他会和你一样喜欢我。”
车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除了那只乌鸦咕嘟咕嘟喝酒的声音,其他任何动物和人都没有发出动静。
“孤儿院。”
最终,还是池宿先开口打破沉默。
伸手拿走那个已经失去活力的娃娃,他将它放在手里蹂躏,刻意捏着它的小脸,“为什么是我?我们之前认识吗?”
“如果……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的承诺吗?如果我亲你一下,你会很开心吗?”
“什…什么?”
本来还因为“孤儿院”这三个字而提起了警惕,罗萨里奥没想到池宿后面会接这么一句话。
大脑在霎时间变得空白,脸颊的热度不受控地迅速飙升。
像是整个大脑变成了一堆柴,被池宿火一样的话烧热。于是外面被蒸成一层粉,身体融化似地的无力。
这人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
眉头微微皱起,池宿观察罗萨里奥的表情。却只从那里面看到了浓浓的惊慌。
一个星期没见,这条蛇还是没什么长进。
一样的爱脸红经不起逗,莫名其妙爱他爱的要死,估计会在背后偷偷盘算着要怎么杀死自己……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家伙到底是真的不记得上一场游戏的事,还是直到现在都把他当个傻瓜在耍。
Well…池宿的意思是,这么明显,有谁会看不出来罗萨里奥就是那条蛇?
也真搞不懂他的想法,上一次好歹还是同一条蛇,这回就直接分成两个不同的人了。
看了很久硬是没发现任何异常,罗萨里奥的表情让人挑不出错处,徒留得池宿心里一片烦躁。
懒得再等他的支支吾吾,池宿凑上前,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坐到他的腿上,“你会吗?”
“我……”喉咙咕哝着说不出话,他们的距离太近,近到罗萨里奥甚至可以看清池宿脸上细小的绒毛。
半开的窗户“呼呼”飘进风,把身上人的头发吹得凌乱。池宿的那双眼就藏在晃动的发丝间,最亮的那一点若隐若现。
像是诱人的艳鬼,又像是蔑视的神明。
闭了闭眼,罗萨里要强逼自己冷静。颤抖的手抚上池宿的腰,他尝试恢复游刃有余的模样,“当然,我会很开心的。”
“那为什么你的契约会在孤儿院呢?”见他脑子几乎要烧坏,池宿趁热打铁,不仅要拿积分还要套信息。
温热的呼吸吐在罗萨里奥脸庞,他现在本就只想讨池宿欢心,把自控力全用在了控制表情上。
于是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罗萨里奥说:“我以前曾经在那里住……”
反应过来瞪大眼闭嘴,对上池宿那双狡猾的眼,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可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其他情绪,那片柔软的唇便迅速俯了下来,重重印在了他的嘴上。
“啵”的一声,罗萨里奥获得了一个奖励性的吻。
瞬间,他愤怒不起来了。
“谢谢你,我亲爱的教父。”抚摸着他呆滞的脸,池宿愉悦地说。
车已经停了很久,前方的司机不敢开口催促,只敢等他们调情完自己下来。
舒服的把头埋进罗萨里奥怀里,池宿闭上眼,理所当然命令着:“抱我下去,你家应该到了吧?”
双手一下子收紧生怕他掉下去,罗萨里奥把他搂得更紧,声音低哑地应了声“好”。
抱着他下车,身后的动物们都尽量放轻脚步,只默默跟在两个人后面。
耳边听着打鼓的心跳,池宿差点没笑出声来。
半路睁开眼,他好奇罗萨里奥的家长什么模样。
入目是一栋白色的温馨小洋楼,完全不符合他对□□的刻板印象。院子四周种着大片的黑玫瑰,随着微风轻柔摇晃。
但最吸引他的,却不是这栋房子。
远处,一座城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