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和他争辩,池宿揉了揉眉心,思考完毕准备好后选择了B。
根据之前报纸上那张图片,当时刚好有风吹起罗萨里奥胸口的装饰。那东西闪着银光,而所有选项中只有b明确提到“银哨”。
并且,他刚刚和自己通话时就在扯胸口,很明显是想从那里拿东西。
自己的这位教父应该是养了只狗,所以他猜,那哨子应该是只狗哨。
做完了选择,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池宿早早地就跑出了800米远,把牌子换到左手拿,右手捧着放在罗萨里奥面前随时准备接。
“你拿着这个哨子,吹响它。”自然得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罗萨里奥修长白皙的手往前伸,凝成实体将哨子放在了池宿手心。
“谢谢!”迫不及待收拢,他将哨子凑到嘴前,用力吹响。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但池宿很快听见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狗叫声。
注意着身后的距离,他站在原地没有动。那些娃娃暂时追不上来,现在胡乱逃跑很有可能会错过那条狗。
“汪!”
不一会儿,一条身体修长的杜宾犬便朝着他奔来,丝毫不认生地凑到他周围嗅嗅闻闻。
池宿把握着木牌的那只手放低放到它鼻子前,杜宾犬黑色的鼻子耸了两下,确认味道后温顺地坐下吐舌头。
“好孩子。”手掌慢慢挪到上面摸上狗狗的头,他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看到后面那群娃娃了吗?”
狗狗最开始没听懂,只是摇尾巴享受着他的抚摸。但当第一个玩偶追上来想要往上扑时,它立马俯下身呲牙露出威胁的姿态。
就是现在。
见它开始戒备,池宿手往前一指,厉声喊道:“咬它们!”
“汪汪汪汪汪!”
得了命令的狗狗立马冲上前,只是吠叫就已经把那些玩偶吓得魂飞魄散。
玩偶们尖叫起来,不同于最开始池宿出树洞的那次,现在他们的声音已经从怨毒变成了纯然的惊恐。
然而,它们虽然害怕,却没有往回逃跑。而是就这么软倒在在原地开始挣扎起来。
借着狗狗的威风,池宿小心走过去看,发现每个玩偶都躺在地上,扭曲挣扎着。
它们身上的蝴蝶印记闪烁起微微的蓝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顶玩偶薄薄的那层皮,迫切想要破壳而出。
直到那层脆弱的、布做的皮肤被顶开一个缺口,沿着那个小口蔓延,它们的皮肤破出一个大洞。
洞里,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只巴掌大的蓝蝴蝶。
蝴蝶从那里匆忙地钻出来,抖了抖翅膀就开始向上飞舞,慌不择路地组成了一场斑斓的漩涡。
天空中无数只蓝蝴蝶四散奔逃着,烟花一样散开,很快就消失在了森林。
而那些玩偶则是被抛弃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命。
就像是……被寄生了一样。
手心传来湿润的触感,回过神来,是狗狗在用舌头舔自己的手。
对它笑了笑了摸摸它的头,池宿温柔地说:“你做的很棒,谢谢你。”
“汪!”狗狗站起来摇尾巴,很是开心。
它朝前面跑了几步,又停下站在原地对着池宿“汪汪”了两声 ,示意他跟上自己。
挑了挑眉,虽然身体还是有些累,但他也不想在大晚上漆黑的森林里多待,于是便顺从地跟上了狗狗的脚步。
和狗狗一起又继续跋涉了一会,池宿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连续徒步走过这么长的路。
身旁的天色终于开始变亮,如同太阳身上的黑纱被一层一层揭开。最后,当天空笼罩起一层朦胧的晨光时,他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小房子。
是一栋漂亮的小洋房,刷着温馨的白色油漆,门微微敞开。
森林深处出现这种房子显然不对劲,但累得要命的池宿是顾不上这些了。
走上前去推开门,他踢开门口的两双拖鞋,鬼一样飘着进去,瘫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狗狗乖乖跟在后面趴在了他旁边的地上,甩了甩头闭上眼,似乎是准备睡一会儿。
啊,真好。
看着狗狗安静的睡颜,池宿站起来拍了拍沙发,也想要美滋滋的睡一觉。
不过睡觉前,他当然还是得确定这个房子是否安全。
简单扫视了一圈客厅,一切都是稀疏平常,唯二惹人注意的只有面前的桌子和墙上的挂画。
桌子上除了一个花瓶什么也没摆,里面插了两朵玫瑰。一朵黑一朵白,白色的那朵已经枯萎,黑玫瑰却依旧娇艳欲滴。
画里同样画的也是玫瑰,一半黑一半白。不过他数了一会儿就睡眼惺忪不耐烦,于是只能确定大概是有10多朵。
走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