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
“这样流量真的会高吗?”
“我保证。”
听着那人肯定的话,虽然这事儿看起来1万个不合理,但池宿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是这位系统实在是帮了自己太多,于是自己便下意识认为他不会骗自己。
所以在这么一个要送命的游戏里当恋爱主播……
呃,听着真诡异。
叹了口气,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已经感受到了自己未来的黑暗和艰难,“我要回去了,出去之后你还会在吗?”
脑海里的人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
直到他等得有些不耐烦,想要直接再问一遍时,燕清温才终于开口:
“你想要我在吗?”
这是什么问题?试探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暗恋我啊?在还是不在,回答不就行了。”白了一眼在脑子里骂,下一秒池宿却听见了笑声。
燕清温似乎很愉快。
也不知道为什么愉快,总之他的声音就是上扬,几乎哼歌一样说:“我错了,我当然会在的,我一直都会在的。”
好的,这有点恐怖了。
池宿嘴角撇了撇,手指往下点击屏幕上的退出梦境,熟悉的卧室便出现在眼前。
柔和的白瓷砖上铺着墨绿色地毯,厚重的窗帘已经拉好,大灯关上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手机媒体音只调了两格音量。
池宿望着面前那张柔软的大床,差点热泪盈眶。
啊……天知道他有多想它!他多想念自己的丝绸睡衣,定时停止的安眠曲,以及永远都不会在睡眠时受到吵闹的生活!
于是刚刚回家的池宿,马上就决定了自己现在立刻要睡觉。
旁边是深沉的夜,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11:40”。与自己进游戏时一模一样,不多出一分一秒。
所以进游戏之后时间不会流动,这还挺不错的。
边想着边换衣服,他飞速地穿上睡袍盖上被子,美滋滋准备睡觉。
可刚刚闭上眼睛还没两秒,就感觉到有一个沉重的东西压到了自己身上。
睁眼,发现是小羊习惯性地躺在了自己怀里,完全忽略了它现在比起之前有多重。
把它推到旁边,余光看见那根粉色的麻绳正在自己的全身镜前臭美,而那两只乌鸦则在自己的桌子上跳来跳去,喙时不时还叼起一些东西乱丢玩耍。
……简直是群魔乱舞。
正想要下床把它们先安顿好,脚还没沾地那只笨蛋乌鸦又突然嘎嘎叫起来。
他爪子抓着一本相册,惊恐似地飞向天空,嘴里不断念着:“害怕!害怕!”
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池宿的瞳孔瞬间地震。
相册里翻出的那一页正是他高中时的毕业照,而他清晰的记得那张照片拍得真的很丑。
真的很丑!
要不是觉得空着年份排版不对味,他早就把那张破照片给扔了。
一个健步冲上前夺走那本相册,“砰”地一声将它合上,他瞪着那只乌鸦,咬牙切齿地说:“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
可那只笨蛋乌鸦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只是一直在屋子里飞着盘旋,嘴里叫着“害怕”。
深吸了一口气,池宿告诫自己要冷静。
他不是很想知道这只乌鸦到底在害怕什么,他怕答案会让他气得当场去世。
于是选择另一只手抓住旁边的乌鸦女士,他命令:“管好你这个蠢货弟弟!”
见乌鸦女士开始用翅膀去打它,池宿紧接着又朝外面喊:“老白!”
下一秒,一位穿着黑西装,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迅速站到了他面前。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管家鞠着躬说。
“给这三位准备一下房间。”下巴往麻绳和乌鸦们的方向一抬,他不耐烦地说:“那两只乌鸦安排在一起,那根绳子单独一间。”
“买点宠物玩具和吃的,鸟和羊的,堆去对面那个仓库里,”
“主人!我们不吃鸟食!”乌鸦女士抗议。
嘴角抽了抽,池宿皱眉点头,“行行行,知道了。那鸟的就不买了,赶紧带过去,我要睡觉了。”
“是的,少爷。”管家完全没有质疑眼前奇怪的场面,只面不改色地将飘在空中的麻绳抓在手里,另一只手钳住乱动的乌鸦,“您好好休息。”
说完,他又鞠了一个躬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从头到尾都做得精准。
终于送走了三尊大佛,池宿重重松了一口气。
再一次准备上床睡觉,恼人的噪音却又在耳边响起。
是自己放在床前的手机。连着好几条消息的提示音震着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