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她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内心却隐约能猜到。

    她不愿意去深想,就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这个男人是个做事情的人,而他做事情想事情说事情的时候特别有味道。

    时不时去乡政府见个面,他有时候也会登门来说会子话,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公事”,但她还是很喜欢。

    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一些羞煞人的情形,那个模糊的印象总让人脸红心跳。

    心思慢慢沉静下来,庄红杏也猜到乡里多半是要让他去解决饲料厂的难题了,而要解决这桩事儿,就得要和黄家荣这帮人起冲突了,也难怪他要来询问黄家荣在厂里的劣迹。

    只不过自己对饲料厂里了解也不是很多,也就是表叔闲聊时提及的那些事儿。

    也许自己可以再去堂叔那边走一趟,多问问打探一下,或许能帮得上他一些呢。

    光靠邢一善和庄红杏这边打探的消息肯定是不够的,但张建川来尖山的时间太短了,人脉太有限。

    如果有个两三年时间,张建川自信可以把饲料厂的底细弄个底朝天,但现在他就只能通过各种渠道来打探挖掘,而且还要在保密的情况下。

    他找到了张功友。

    不像顾明建这个外来干部,张功友作为党委副书记兼工业公司经理,张建川不相信他对属于工业公司管辖下的饲料厂就没有一点儿了解,或者说饲料厂里就没有一个他的人。

    这说不过去,也不符合情理。

    而且通过这段时间自己和张功友的沟通交谈,他感觉得到张功友多少还是对饲料厂的底细有些了解的。

    只不过这个人有点儿扮猪吃老虎的架势,推着顾明建在前面冲,鼓动顾明建和陶永兴交涉对饲料厂动手,自己在后边不声不响地跟进。

    当然顾明建可能也有所觉察,可对顾明建来说,来当尖山乡乡长自然也就是要做一番事业,为日后接任书记做准备。

    若是这么庸庸碌碌安步当车的混日子,那和陶永兴当乡长时候又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陶永兴在乡长位置上一干就是七年,愣生生从四十出头拖到快五十了才混上这样一个书记当,据说就是这样顺位接班,区委刘书记都不是很满意,觉得陶永兴性格太软,没有开拓创新的魄力。

    陶永兴也大概知晓了一些区委对他的看法,所以这一次才会在饲料厂和木材加工厂的问题上变得态度坚决激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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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10000,宏伟目标,需要兄弟们的一砖一瓦来实现,老瑞和兄弟们一起努力!

    

    第169章 老虎屁股我来摸!

    张功友也没想到张建川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找上自己。

    他以为张建川起码要摸索两天,觉得走投无路才会想到找自己。

    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位年轻的公安员,能被区委如此大胆破格使用,果然还是有些本事来头的。

    替张建川泡了一杯茶,张建川一边连说受不起,一边双手接过,张功友这才不紧不慢地坐回藤椅里:“建川,想到啥好主意了?”

    “两眼一抹黑,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张建川坦然道:“其他都好说,我估计乡里也都支持,唯独我提的最后一条,可能也是最要命的,要盘活厂子,最终可能就要说到流动资金上来,但现在乡里很难,难道把收起来的农业税水利费,先借给厂里用用?”

    张功友乍然变色,“建川,这话莫乱说,哪个书记乡长敢这么做,立即下课都是轻松的,弄不好纪委就要把你弄进去收拾你了,皇粮国税,哪个敢动?你看封建社会都没得哪个敢动这个,提都不要提,想都不要想,……”

    张建川笑了起来,“我是顺口打个比喻,我也晓得不可能,但是乡里现在这么困难,干部的单项奖都发不起了,哪里来钱支持饲料厂盘活?但如果没有流动资金,我可以说这个厂就活不下来,只能资不抵债破产了事。”

    张功友沉默了一阵,“建川,你有话就明说。”

    “张书记其实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饲料厂现状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这个冻三尺,不完全是企业经营中的市场营销或者生产本身问题,还在于一些人的心思出了问题。”

    张建川盯着张功友:“我相信张书记也应该清楚饲料厂内部一些问题,这么多年来,从最开始的盈利到亏损到现在资不抵债,几十万贷款,还有个人集资与当时筹办时的集体资产,到哪里去了?真的是全部亏损掉了吗?我觉得恐怕要好生查一查,……”

    张功友犹豫了一下,“建川,这里边涉及问题很复杂,而且乡里也没有这个权力……”

    “审计账目我觉得乡里还是有这个权力的,至于说真的有人有问题,那检察院该介入就要介入,我给张书记讲个历史故事,清代的,和跌倒,嘉庆吃饱,这个典故,张书记听过没有?”

    张建川突然要讲典故,让张功友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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