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没提她家里是做什么的,张建川也不问。
或许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候,自然会说,但如果走不到那一步,现在知晓了也没有意义。
不过他也感受到唐棠的试探,那就是自己未来的路该如何走,或许唐棠更想要表明一个态度,如果真的到了关键时候,她家里应该可以帮上忙。
只不过张建川现在还不想走到那一步。
洗澡之后蓬松的秀发在张建川鼻息间流淌着洗发水的幽香,换了一身睡裙的唐棠或许是怕出事,仍然穿上了文胸,只不过当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爱情的芬芳时,似乎这层阻碍就完全发挥不了作用了。
看着文胸被取下丢在床头,喘息着的唐棠被张建川吻得几乎要窒息过去,宽松的睡裙里那具灼人心魄的胴体几乎要把张建川彻底焚烧成灰烬。
如果不是唐棠的艰难抵抗和他自己的那一缕自控,或许真的就要擦枪走火了。
起码这一夜对于张建川来说简直就是无尽地煎熬,同样对唐棠来说也一样不好过。
两人早上起床之后也都是呵欠连天,游览佛音寺和镇江庙的时候也都无精打采。
“以后再也不出来了。”张建川忍不住赌咒发誓道。
讶然的唐棠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太累了,煎熬,如同受罪,……”张建川理直气壮地道。
唐棠大羞,又忍不住掐张建川:“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这些黄色下流的东西,就不能想点儿正事儿?”
“什么叫黄色下流的东西?情之所至,你用这种语言来定义,未免太过封建了。”张建川摇头,“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有那方面的想法欲望很正常,如果没有,那反而是我有问题,你该担心才对了。”
被张建川的强词夺理弄得无言以对,唐棠只能咬牙怒斥:“狡辩!我是说我们出来游玩,应该把心思放在领略大好河山上,……”
“可回到寝室,我就想领略另一方面的大好河山了啊。”张建川诡笑着挤眉弄眼。
唐棠只是一愣之后就反应过来,羞得恨不能把张建川腰上的肉给揪下一块来,这个男人太坏了,可每每又能打动人心。
到了县城,二人就要分开,唐棠要回市里家中,而张建川也要赶回所里去值班,只能道别。
第117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一回到东坝,张建川就丢开其他心思,开始考虑起杨文俊和他提及的沙场事情。
胡二娃“寻衅”这桩事情,张建川觉得可能不像一般的生意竞争那么简单,因为手法太粗糙了,而且对方也不该考虑不到自己的身份。
这更像是一个示意。
但不管怎么样,都要会一会这个人了。
张建川没打算找田贵龙去打招呼,那没有意义。
胡伦勇也算是镇上小有名气的生意人了,但据张建川所知,这个人好像还不是一般人所认为那种操社会的袍哥大爷角色,否则肯定早就被派出所纳入视线了。
但你要说他是安分守己的纯粹生意人,那肯定不算。
干砂石这一行大家都知道,少不了要和三教九流打交道,也少不了要遭遇各种刁难和吃飞皮的社会闲散人员,没有点儿底气你也做不下来。
就凭对方没有成为派出所视线中的对象,张建川都要高看对方几眼,这说明对方有分寸有底线,算是介乎于黑白两道之间的所谓灰色人物。
这个时候张建川才意识到自己在东坝镇上的人脉关系还是太单薄了一些,要寻到一个带话递话的人,居然都有点儿难。
秦志斌不合适,张建川不想让这种事情去麻烦对方,田贵龙分量轻了点儿,镇政府那边自己很多都是普通工作关系,也只有找肖绍坤了。
肖绍坤虽然不算什么人,但他背后有一层隐形关系,其堂兄肖绍宽是镇党委副书记兼镇工业公司总经理,镇建筑公司也属于其管辖范围内。
和肖绍坤说了,肖绍坤拍着胸脯满口答应。
但张建川知道肖绍坤是压不住胡伦勇的,人家能做砂石生意,当然也有自己的人脉背景,好在自己也没指望靠谁压服对方。
见面聊一聊,摸个底,看看究竟是什么意图。
很快肖绍坤就回了话,对方很爽快地应承了,见个面,谈一谈。
“勇哥,真要和那边谈?怕个锤子,这个生意本来就是我们先来的,他张二娃不讲规矩,撬我们墙角,他不仁我们就不义,……”
孔武有力的壮汉把搭在身上的衬衣搁在一边,任由汗水沿着脊梁流下,愤愤不平地道:“我听蔡经理说,元洞那边价格中砂比我们每方还要低三角,这样子还做个的生意,哪有张二娃这么不落教的?”
被唤作勇哥的男子看上去瘦削矮小,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任由其燃烧,却一直不抽,没有理睬